那人進來,手上還提著幾個荷葉包。
“趁熱吃。”
這家伙,想必是知道她晚飯沒怎么吃好,所以特意買的這些宵夜。
招呼著阿秀,三人坐在桌邊各自用了些。
“那主仆幾人如何了”
她跟人家吵架的時候,清狐并未出現。
但她卻清楚,清狐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有機會傷害到自己的人。
所以,他應該是去盯梢了。
“沒什么事,只是嘴里頭不干不凈。”
清狐笑著說道。
每一次,這家伙露出這種綿軟的笑容的時候,就代表著他一定做了什么壞事。
挑了挑眉頭,她試探的問道。
“你把她們都殺了”
清狐搖頭,嗔怪著說道。
“你不是不許我輕易的殺人了么但是,我又不喜歡她們隨隨便便說一些詆毀你的話,所以,我就把她們滅口了。”
心頭跳了跳,林夢雅大概猜到,遭殃的是誰了。
“放心,死不了。我只不過是當著她家主子的面,割了她的舌頭。保管以后她一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聽清狐這么說,林夢雅卻是松了一口氣。
清狐一向漠視人命,從前更是殺人不眨眼。
現在雖有收斂,可一旦事關自己,他就會恢復本性。
“好吧,有她做例子,那些想要送自己的女兒上門的,估計也能掂量掂量了。”
雖然對于哥哥們的婚事,她比任何人都著急。
但這并不代表著,那些家族們可以以此,打著結親的幌子,來瓜分宮家。
他們不需要任何勢力上的聯姻,自家哥哥們那么優秀,不靠姻親關系,也能光耀門楣。
所以,在娶妻一事上,她想要讓哥哥們,各自選擇自家心儀的伴侶就好。
否則,像是這種“指腹為婚”的潑婦要是進了門,只怕宮家以后,永無寧日。
那侍女見怪不怪,敲了敲門。
“誰呀”
立刻,里面傳到一道慵懶的聲音。
聽起來,跟方才那道尖細的怒罵聲,似乎是同一個人。
“小姐,是我。有人,想要拜見您。”
一聽這話,阿秀跟白蘇同時不愿意了。
只不過礙于她,所以二人沒有即刻發作。
這“小姐”臉皮可夠厚的,明明是那人想了辦法把自己威脅過來的,反過頭來,還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若是往常,她早就轉身走了。
還沒見面,她就隱隱的對其升起了幾分惡感。
這樣的女人想要進宮家的大門,下輩子吧。
“嗯,進來吧。”
大哥所謂的婚約者,倒是把架子擺了個十成十。
侍女瞥了她們一眼,語氣淡漠。
“我家小姐呢,出身大戶人家。性子可能跟你們這些小門小戶的不一樣。你們進去了以后,可別大驚小怪的。”
“大戶人家”
她心中冷笑,不知是哪個大戶人家,居然能養得出這樣驕縱之人。
侍女輕輕的推開了門,沖著她們說道。
“進去吧。”
房間倒也算得上寬敞,只不過比她住的小上一點點而已。
畢竟知道她最近要回來,大哥哥他們早就命令沿途的客棧,把最好的那一間空出來給她。
這是哥哥們的好意,而她也是因為快要到家了,才第一次用。
卻沒想到,遇到這么一位不講理的主兒。
“你們來了,坐吧。”
也不見有人來迎接,只是見到地面上,鋪了一層瓷片的碎渣。
桌前,坐著一個衣著華麗的紫衣女子,那女子長得算是十分的俏麗,只是臉上的表情,卻高傲到近似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