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姐,剛才那只狗,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出來咬人呢”
紜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謝晗,你幫我盯住了那個姓趙的人,那天潛入藥房的人,肯定跟他有過接觸。我知道他們要下手,所以在藥房里特意灑下了一種藥粉。從那人進去后,便沒人進過我的藥房。那是一只藥犬,鼻子十分的靈敏。那狗一嗅到這種味道,便會發狂似的攻擊對方。”
而且,只攻擊那一個人,就說明,潛入之人,只跟他有過接觸。
“好,我知道了。”
謝晗出去部署,他們留在這里等待消息。
“小姐,你說那個王成,找你有什么事呢”
紜兒的問題,其實也是她心中的疑惑。
他的樣子,明顯是有求于她。
可問題是,她到底能幫他什么呢
“我看謝晗那邊是打聽不到了,要不,你私下里問問”
紜兒立刻答應了下來。
鬼市里的人,也只有男人跟女人兩種。
許多事情,男人們做不到,可女人卻可以。
紜兒機靈、又嘴甜,要是打聽些八卦之類的,倒也方便。
沒過多久,謝晗派出去的人,就帶回了消息。
姓趙的不老實,暗中的小動作不少。
他招攬了幾個被千毒坊趕出來的毒師,這幾天,也暗中購買了不少的原材料。
怕是等著她的藥方子到手,就開工了。
謝晗聽完手下的回稟,露出了一抹冷笑。
“野心倒是不小,對了之前也是他們家的人,來購買驅蟲藥。這人倒是狡猾,買藥的喬裝打扮過。要不是今天我的人看到那個人偷偷的摸到了趙家,怕是我們,還都蒙在鼓里呢”
這是自然。
其實那個來偷東西的人,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個方子。
只是那方子被她稍稍的進行過改動,雖有一定的止血效果,卻有招蟲的致命弱點。
“我沒事。”
發泄過后,謝晗很快找回了理智。
叫人來收拾殘局之后,四人重新回到了議事廳。
“可有什么發現”
謝晗早有準備,因此并沒有完全被吸引過去。
他也看到了偷偷溜走的那人,也知道他們追了過去。
林夢雅略微沉吟之后,方才幽幽開口。
“就像是我們之前預料的那樣,怕是有人,故意要挑起這場爭斗。”
花豹子最討厭別人說他娘娘腔,可見那挑釁之人,是故意掐著他的逆鱗來的。
“我早知他們不服我,但這鬼市,卻也輪不到他們做主大姐,我會叫人把對你不利之人查出來的”
她卻輕輕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詭異的笑。
“哪里會那么麻煩,你只管叫人每日多打聽打聽。若是有誰近日來我們這里買祛除毒蟲的藥,亦或是想要買解毒蟲叮咬之毒的藥的人,那你,就盯緊了他們。”
“也好。不過那王開找你,不知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說起來,她跟王開也沒什么私交。
甚至于現在,她最懷疑的,便是王開。
“這事以后再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跟藥門勾結之人。”
又過了三天,這一次沒用謝晗邀請,這群頭目就齊聚鎮龍堂。
“謝堂主,已經過去三天了,不知道這藥,何時才能到我們的手中”
他們剛一進門,那些頭目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諸位先不要急,坐下來慢慢說,來人,上茶。”
謝晗不急不躁,也不接話。
看他這樣的態度,旁人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
倒是跟在他身邊的紜兒,眉頭緊鎖,一副愁云慘淡的模樣。
所有人都知道紜兒跟她的關系,所以不由得多看了紜兒幾眼。
疑惑,在那些人的眼中傳遞著。
莫不是,銀月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