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雙眼,笑容燦爛。
那人一身緋色的衣衫,雌雄莫辯,俊美非凡。
“你怎么來了你沒事吧”
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他的身邊,下意識的抓起他的手腕,探查他的脈息。
還好還好,清狐沒有受傷,也沒有中毒的痕跡。
“我沒事,那天你被人帶走之后。殿下就讓人把我給換出來了,怎么樣,這幾天在家里憋壞了吧”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眉眼溢滿笑意。
林夢雅頭如搗蒜,水汪汪的一雙眸子里,盛滿了期待。
“可不是嘛,今天我剛準備出門。可是,昱又不讓我只帶著白蘇。有你來,我就放心了來來來,我給你易容。”
沒想到,清狐卻笑了笑,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了一枚黃金面罩。
“我可不像是你們幾個那么有名,不過,外面想要抓你的人那么多。你到底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非得今天出門不可呢”
她接過面具,左右查看了一番后,踮起腳幫他扣在了臉上。
清狐沒怎么露過面,而且每次都是充當祥華郡主的家奴,知道他的人自然不太多。
有面具,再加上他現在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氣質,基本沒人能認得出來。
她讓白蘇跟紜兒都去換衣服,然后小小聲的說道。
“我是要出去,找紜兒的未婚夫。”
“她未婚夫,在龍都”
清狐有些好奇,雅兒對那幾個姑娘,都像是親妹妹一般。
從前在家里的時候就是,現在也沒變。
她點點頭,義憤填膺的說道。
“那混賬東西,居然敢對紜兒始亂終棄。哼,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清狐聞言,隔著面具的臉沒看到表情,但手卻捏緊了。
出來雅兒之外,他是不在乎任何人。
但,那些小姑娘傷心,雅兒就會難過。
所以,敢讓他的妹妹傷心的人,都得死
易容后,她們依舊是小姐跟侍女的樣子。
只不過,面貌身材都會有些改變,就連聲音也變得跟之前不太相同。
如果不是對她們十分了解的人的話,肯定分辨不出來。
路過院子,清狐卻看向了囚禁重華郡主的院子的方向。
“那個重華郡主,之前跟岳棋互相勾結。上官慧,就是讓她們兩個給打瘋的。”
她眼中劃過一抹清冷的光,論護短,她們家人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不僅如此,我兒子還差一點被她們虐待而死呢。沒關系,新仇舊怨,我跟她一起算。”
她知道,自己絕對算不上心胸寬敞。
但有些仇,可不是生死打殺就能抹殺掉的。
“哦那她們,還真是死有余辜了。”
清狐話音清淺,可惜,卻涼的如同寒冬臘月的天。
一行四人出了院子,直奔之前清微會館的落腳地。
一連去了四五個地方,他們卻連一個清微會館的人都沒見到。
紜兒有些極了,紅了一雙眼眶。
“小姐,你說謝晗他,他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
她拍了拍紜兒背,有些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說。
眼看著來到了他們此行的最后一個目的地,這里是一處荒廢的宅院。
但繞過殘破的前院,后面卻是一個正常的院子。
紜兒有些著急,緊走了幾步后,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三聲過后,里面毫無動靜。
紜兒急了,捏起小拳頭用力的捶著門。
“白蘇,把紜兒拉回來,里面沒人。”
她示意白蘇,可紜兒卻像是瘋了似的,一邊敲一邊哭。
“謝晗,你出來見我你欠我一個解釋,你出來見我啊”
這么多天,紜兒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一次,終于爆發出來。
清狐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