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不會注意到尾頁上的東西。
書,是重華給她送過來的。
其中的奧秘,怕也只有重華才知道。
“主子,現在要怎么辦”
“先收起來吧,還有,把尾頁按照原樣封好。”
這件事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的簡單,況且,她也不知道圖里的內容是什么。
快到晚飯時間了,龍天昱才派人來告訴她,今天宮內有事,大概是在宮內留宿。
她點點頭,倒是有些好奇的看著來傳消息的凌夜。
后者對她認真的眼神,顯得有些不太習慣。
“小姐,可還有別的吩咐”
“那倒是沒有了,不過我很好奇。你不是圣殿的獵人么現在跟在他的身邊,真的沒問題么”
聞言,凌夜的神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這一點,小姐不必為凌夜擔心。不瞞小姐,其實獵人早在一年之前,就是殿下的人了。”
她有些疑惑,不過在看到凌夜比從前瘦削,但精神更勝從前的樣子來看,顯然已經初露端倪。
“你們家殿下,究竟還有東西,在瞞著我”
她問這話,僅僅是出于好奇,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可凌夜卻顯得有些過于緊張了,躊躇了一會兒,才沉聲說道。
“其實小姐不用懷疑殿下,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其他的,凌夜不敢多言。小姐以后,慢慢就會懂。”
她笑了笑,沒說什么。
白蘇跟紜兒送走了凌夜之后,再次回到了她的身邊。
兩個姑娘察言觀色,并未發現她有什么異常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不必這樣,放心,我哪就那么小心眼了。”
這種被人隱瞞的滋味并不舒服,但她已經漸漸習慣。
并非是口是心非,也不是無奈妥協,而是互相信任。
她堅信,龍天昱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自己。
有這個,其他的她完全可以不在乎。
第二日,龍天昱終于從宮內歸來,但等到他走到主院的時候,身后卻跟著一個人。
林夢雅剛迎出門去,笑容就有些僵硬。
“宮小姐,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勛兒這孩子要常常跟殿下相處才好。”
重華郡主從他的身后走了出來,溫柔親切的說道。
而勛兒則像是木偶似的,被重華牽著。
“哦,沒什么。”
她遲疑了一秒,然后反應了過來。
自動閃開了身子,由始自終,龍天昱都不曾多瞧她一眼。
重華沖著她點點頭,帶著勛兒跟在了他的身后。
她眉頭一簇,發現空氣里,飄蕩著一股子極淡的藥草的味道。
這好像,是止血散的味道。
但,好像分量又有些太少了。
難道,是龍天昱受傷了
“小姐”
紜兒拽了拽她的袖子,沖著那兩個人努了努嘴。
她淡定的拍了拍紜兒的手,著什么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飯桌上,她跟勛兒,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龍天昱的身邊。
重華雖然笑容甜美,但看得出來,對此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林夢雅始終低垂著頭,不敢跟龍天昱對視。
沒辦法,自家相公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只能當個縮頭烏龜,不然按照龍天昱的性子,非得瞪死她不可。
寂然飯畢,侍女上來了漱口的清茶。
她看到勛兒今日似乎吃得特別的少,而且小孩子愛吃的雞腿大蝦什么的,這孩子竟然一口都沒動。
只挑了一些涼菜入口,并且左臂一直垂在桌子下面。
她帶過孩子,不管是墨言還是寧兒,吃飯的時候都是手舞足蹈,把東西甩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