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表情的說道,反手抽出了一把匕首,橫過掌心,用力一劃。
頓時,淡紫色的血珠飛濺,可她卻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沾染著她鮮血的匕首被她緊握在手,她沖著岳棋,邁出了第一步。
“你們上啊殺了她”
岳棋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她倉皇的后退,企圖避開她的視線。
但卻沒用,她一直盯著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我沒錯,是你,都是你”
一個圣奴看準了機會,甩開那些護衛之后,咆哮著沖著她沖了過來。
那是一個皮肉堪比鞣制好的皮甲的圣奴,可他剛到她的面前,伸出強壯的手想要掐斷她細嫩的脖頸。
可一道細微的寒光閃過,他的那雙手,瞬間就被她的匕首,劃了下來。
“啊”
沒錯,本來只是可以防身的短匕首,在圣奴的身上,卻像是切豆腐一樣的簡單。
被她切斷雙手的圣奴,很快就被護衛們集中解決了。
她看也沒看那些混亂的場面,抬腳踩著圣奴們暗紅色的血液,又進了一步。
“你不該害她,岳棋,你不該。”
她輕聲說道,但她語氣里的冰寒,卻恰似來自九幽地獄。
岳棋突然就清醒了過來,她領滾帶爬的想要往圣奴的身后鉆去。
但步步逼近的林夢雅,卻全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她浴血而來,寒光爍爍。
“你別過來,別過來”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但岳棋卻沒想到,她不過是仗著一把小小的匕首,便一路殺到了自己的面前。
與此同時,林夢雅一直垂著的左手,也是鮮血橫流。
第二日,她早早的就起身。
昨晚龍天昱跟寶寶都沒過來,雖說這一次他們還是不打算公開之前的夫妻身份,但總歸是可以在一處了。
林夢雅換下了圣徒的衣服,穿回了她平常的衣衫。
她站在圣城的門口,心頭卻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也許,她下次站在這里的時候,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處境了吧
一定是這樣,至少,她不會再任由圣城那些瘋子們,傷害她的朋友。
“主子,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她的身后,一身戎裝的白蘇,低聲說道。
她點點頭,轉身進了馬車。
這條路她走了幾次,一點也不陌生。
馬車才走了沒幾步,她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道驚呼。
車子,也突然停了下來。
“我出去看看情況,你們在這里照顧主子。”
白蘇一閃身,就下了馬車。
她靠在車窗上,撩起了車簾。
空氣里,彌漫著新鮮的藥草的味道。
她淺淺的笑了笑,看樣子,還是不死心呢。
“林夢雅,你出來”
氣急敗壞的聲音,出自誰口一目了然。
紜兒三人攔著她,但她還是輕輕的拂開了她們的手,打開了車簾。
朝陽下,岳棋的一張臉,看起來不再帶著從前的稚氣。
只是那雙眼睛里,也再也沒了純真。
林夢雅站在馬車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找我,有事”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