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她的表現良好,再加上袁大人覺得她肯定逃不出。
她本以為要耗費一番口舌才能出門,可當她打開門之后,那些人只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而已。
看來,對于他們之間的合作,袁大人倒是頗為看重。
她慢慢的走著,好一點的院子是不太可能用來關押人的,但是她從幾個院子路過的時候,卻聽到了里面,似乎有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都還年輕,頂多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跟岳棋差不多。
她不由得想起,那個人跟岳棋黏糊到一起時的場景,心中不由得更為唾棄那個無恥的家伙。
不過那些院子都是用一只大鎖頭鎖住,聽聲音也是愉悅的很,怕是,還沒遭受過什么樣的苦難。
林夢雅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辦其他的事情。
她很快就找到了程如松,只是這人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是在一個小院子里找到程如松的,要不是她鼻子比較敏銳,只怕今日程世伯就得死在這里。
她看著躺在草堆上一動不動的程如松之后,心中有些焦急。
可身后的兩條尾巴卻著實可惡,靈光一閃,她想到一個主意。
“二位,你們先留步。”
那兩人同時不解的看向了她,她臉上帶著笑,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的少主袁大人可是個非同一般的人,而且他對我也沒什么惡意。這人我認識,不如我好好的勸勸他,讓他也為你們少主效命,可好”
她怕那兩個人不答應,立刻神秘兮兮的說道。
“而且,他要真的是個沒用的廢人,那你們少主,只需要一刀殺了他便是。把他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還沒殺他。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吧要是他同意了,這份功勞,也少不了你們的。再說,我在這屋子里,也跑不了。你們二位說,是不是”
那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對她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但立功的欲望,卻讓兩個人的眸子里,出現了幾分動搖。
林夢雅又添了一把火,說道“再說,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萬一勸說不成功了,我就咬死沒來過這里。只要你們二位不提,誰也不知道此事。不如,就讓我試一試吧。”
試一試,反正也沒什么損失。
兩個人猶猶豫豫的,接受了她的說法。
于是他們守在門外,而林夢雅則是立刻進去。
“世伯,世伯,您怎么樣了”
撕下了自己的襯裙,她倒出香包內的草藥,替他敷上。
不過跟他的傷口一比,卻是九牛一毛。
好在,她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迅速的用處之前老師教過她的針法,以頭上的銀簪代替,替他先護住了心脈。
程如松的狀況還好,只要不再被打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她叫了好幾聲,程如松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宮宮雅,你怎么在這里”
程如松很狼狽,臉上身體上,都是被抽打過的鞭痕。
雖然岳棋把自己說得那么高風亮節,但林夢雅知道,她還是因為之前副祭被剝奪的事情,恨上了程如松。
不然,既是做戲,又何必把人給打成重傷
“此事說來話長,您怎么也在這里”
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程如松,讓他靠在了墻上。
那兩個護衛也站在門外,也不管他們在說些什么。
“唉,我是一時情急。重了他們的圈套,老馬呢他有沒有事”
林夢雅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馬世伯沒有事,只是他很擔心您。”
“呵,我這一把老骨頭,可沒那么容易就上閻王老爺那去報道。宮雅,你可知道那個袁大人,是誰么”
他壓低了聲音,眼神不住的飄向門外。
林夢雅搖了搖頭,關于這件事,她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要說他也是圣徒吧,但是她總覺得,此人對圣殿也沒什么崇拜之情跟應有的尊重。
總之,袁大人給她的感覺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