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好意的建議,而馬廉跟程如松兩個,也只能去岳棋那邊碰一碰運氣。
第二日,便有消息傳過來,說是副祭說,其實是圣神降下來的福祉,只要大家更加誠心的祈禱,來年便可風調雨順。
這下子,祥華郡主的聲勢更大浩大了。
尤其是那些剛剛被提拔上來的,對十大世家的位置,也是勢在必得。
對于這一切,林夢雅每日都聽得馬家跟程家的人匯報,可她似乎并不著急。
“小姐,您怎么還不擔心呢”
櫻子給她送來了一杯茶,雖然時間不長,但他們也聽說了自家小姐跟曦殿下,以及祥華郡主之間的蜚短流長。
如今,祥華郡主是得了聲望,而且自家小姐還沒正式繼承家主的位置,地位就始終差了那么一截。
她們,哪里有不著急的。
“擔心什么”
她淺笑,反問櫻子。
后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到底是桃子沉著,細細的想了想后,悄聲問道。
“小姐,可是有了什么應對之策了”
林夢雅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以為,圣神是那么好糊弄的么搞不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兩個人聽得這話,剛想要繼續追問,可林夢雅卻起身,徑自往外面逛去。
此時,一天的祈禱已經要接近尾聲了。
她閑閑的往殿內走,正好趕上那些家主們,三三兩兩的從里面走出來。
岳棋,就在這群人的中間,得意得緊。
看到林夢雅站在不遠處,櫻唇勾起了一抹高傲的笑,竟然主動上前來打招呼。
“宮小姐,這是往哪去”
林夢雅手中正好啃著,從家里頭順出來的半個油桃,到底不是季節,味道寡淡的很。
聽到岳棋的聲音后,她略略揚起了眸子來。
“原來是祥華郡主,沒事,我就是閑著溜溜。”
“也是,到底宮小姐才是有福之人。不像是我們,每日都要為了衛國的平安祥順,誠心祈禱,辛苦得緊呢。”
林夢雅勾唇,露出了一抹禮貌的笑。
不過岳棋看在眼中,卻覺得她不過是在硬撐著罷了。
“宮小姐,咱們到底相識一場,有些話,我就不得不說了。”
還沒等林夢雅拒絕,她就開口說道“這里到底是圣殿,不是什么閑人都能來的地方。你要是實在沒事干,還不如早點回家去。畢竟,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地方。”
她挖苦林夢雅的話,讓周圍的那些人,也露出了幾分不懷好意的笑。
如今宮家可是圣殿內的笑話,而想要取代宮家的,也大有人在。
但林夢雅卻只是挑起眼皮,看到人都出來的差不多后,才正色道。
“副祭是想要讓我離開此地么”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倒是讓岳棋微愣。
不過隨后,岳棋意識到,如今人多勢眾的可是自己
當即挺起了腰桿,義正言辭的說道。
“沒錯自古圣殿便是等級森嚴,你還未曾繼承宮家家主之位,又豈能在這里多做逗留。宮小姐,萬一惹得圣神震怒,你可擔待不起。”
頓時,她身后的那些家主們,也露出了倨傲的冷色。
林夢雅眉頭微皺,有些猶豫。
“我走倒是可以,但副祭大人,你可莫要忘了。歷年來,唯有我們宮家之人才能聆聽到圣神的神諭。如今你不讓我進入圣殿,又想要把我驅逐出去,你就不怕圣神怪罪么”
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么說,岳棋冷笑了一聲道“宮雅,你也未免太過自以為是了吧。圣神,是衛國人的圣神,可不是只為了護佑你一人的。如今,圣神已經降下旨意。不日,我們就都能知道圣神的神諭了。我倒是覺得,從前怎么就只有宮家才能知道,莫不是,這其中,有什么問題吧”
說她就算了,竟然還加上了宮家的長輩。
林夢雅笑了笑,但眸中卻盡顯冷意。
櫻子跟桃子想要出來護主,卻被她牢牢的擋住了。
“副祭,你說我可以,但你懷疑宮家先祖,那便是對我們整個宮家的侮辱。既然如此,那我宮雅在此立誓。若你不親自對我宮家先祖磕頭謝罪,我宮雅,就在不上這圣山一步,諸位皆是見證”
她語氣冷冽,氣質凜然。
岳棋也被激出了幾分火氣,冷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