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道人有些擔心,但林夢雅卻搖了搖頭。
“人心是世上最柔軟,卻也是最殘忍的東西。等著看吧,榮家,要變天了。”
處理完此事后,她又再次潛回了自己的小院。
此時一天的祈禱已經完事了,而她正好看到馬廉跟程如松,面色有些急切的,向她家的這個方向走過來。
她站在門口,笑著迎接他們二人。
“我聽北辰說,你這邊出事了”
馬廉有些急切的問道,而程如松則是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看看周圍的情況。
“多謝二位世伯關心,不過是一個小賊潛入我院子里企圖偷東西而已。”
她稍稍提高了聲音,而那些伸長了耳朵等著八卦,則是有些失望。
林夢雅把兩個人,請到了房間里。
外面,自有程馬兩家的人看守著。
“宮丫頭,我跟你說件怪事。”
馬廉顧不得喝口茶,便急急開口說道。
“從前圣神賜下神諭之時,都是只有幾個人才能感知的。可沒想到,今日居然有不少人都感知到了只是,誰都不明白,神諭到底說了什么,你說怪不怪”
馬廉是一臉的緊張,而旁邊的程如松也并不輕松。
倒是林夢雅眉頭緊皺,想了半天才說道“會不會是因為,人太多了的關系。您想想看,為何圣尊要規定只有十大世家才能進入祈禱室祈禱呢而今日,進來的人,可有不少不是十大世家的。也許,圣神也覺得不妥吧。”
這話剛說完,馬廉便猛地點頭,贊同得不能更贊同了。
“我就說,那副祭瞎胡鬧要是誰都能感應到圣神的神諭,還要這么麻煩的事情作甚大家都一起祈禱不就完了這下子,只怕是得罪了圣神,要倒大霉了”
馬廉的一番話,讓程如松的臉色越發難看。
林夢雅也跟著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但心中卻是在偷笑。
沒想到,效果居然這么好。
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小房間,林夢雅才剛進門,就看到被捆住生豬似的榮建,正怒目瞪著他們。
“小姐,不知您要如何處理”
方才,在那些人即將要闖進來之前,玉容道人帶著人突然出現。
她沒來得及解釋幾句,就讓玉容道人把她跟榮建帶走。
而后榮建被帶了過來,而她則是從容的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回去。
等安排好一切后,又急急的到了這里。
“算了,這人身后是誰指使的我是一清二楚。審他也沒什么多大的意義,你去幫我,請個人過來。”
玉容道人點頭離開,親自去辦。
林夢雅冷冷的看了一眼榮建后,關上了房門。
今日的帳,她大概是知道該問誰去討的。
沒多久,被玉容道人請過來的榮陸一,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來除了山道之外,他們還有其他的方法上來。
“原來是宮小姐,別來無恙。”
看到她,榮陸一愣了愣神,隨后就帶著笑意,跟林夢雅打著招呼。
“榮公子好,請坐。”
她一副主人的樣子,看的榮陸一心生疑惑。
而林夢雅也并不打算解釋,看了他一眼后,輕聲開口“自從拍賣場一別后,榮公子好像是憔悴了些許。怎么,最近買賣不好”
從拍賣場回去后,她就有意打聽榮家的事情。
雖然她給榮家送去了不少的錢,但徐家也蹦出來要分一杯羹。
后來的事情跟逃奴,更是讓榮陸一措手不及。
所以實際上,他在榮家的地位,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要知道,榮家家主雖然只有他一個兒子。
但榮家家主本身,可是有兄弟姐妹的。
而且榮家家主又是那么個脾性,榮陸一最近的日子,也不怎么好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