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威脅我告訴你,現在我的身份比你要貴重的多,你,你敢這么對我,你就不怕,宮家會因你而被降罪嗎”
岳棋色厲內荏,不住的后退,瞪大了雙眼,透出深藏于心中的驚恐。
林夢雅也不步步緊逼,只是站在那里,柔聲說道“那你大可以試試,我這個人,一旦逼到了極點,或者是有人觸碰到了我的底限,我什么事情,都得做得出來。別忘了,當初岳婷姐死的時候,我都干了什么。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東西”
岳棋渾身顫抖,猛地撞開了林夢雅,如同驚兔一般,倉惶逃出了圣殿。
“宮雅,剛才祥華郡主沒有難為你吧”
馬廉跟程如松也看到了岳棋,不過他們只看到岳棋撞開她的那一幕,又知道她們之間的那場桃色糾紛,身為長輩,也不好管事。
只是岳棋身份特殊,他們怕的是宮雅應付不來罷了。
“沒有。”
她也得有那個膽子,之前一直沉默,不過是懶得跟岳棋計較。
如今,她恐怕是嚇破了膽子了吧。
“祥華郡主,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以后,你還是盡量離她遠一點吧。”
想來沉穩的程如松都這樣說了,林夢雅自當遵從。
況且,她也知道,岳棋的身上,疑點頗多。
清狐對她的重要性岳棋也清楚,為了長遠打算,岳棋應該不會對清狐下手。
但這件事,卻稍稍的擾亂了她的心。
“明日就是第三日了,神諭如果有示下的話,一般都是從第三日開始的。宮雅,你可要做好準備。”
馬廉低聲說道,而林夢雅也不得不壓抑住內心的焦躁,打起精神來。
不過,到現在為止,她還絲毫沒有什么感知的跡象。
“兩位世伯可知道,那神諭,是如何降下的么可有什么前兆,或者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
沒想到,那二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后,雙雙搖頭。
馬廉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說道“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神諭之事,玄之又玄。而且除了殿主之外,最近一次降下神諭,還是在你們家上任家主來參加元月祭之時。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一次應該不會降下神諭。”
“哦這又是為何”
馬廉看了程如松一眼,后者又是一臉冷漠的別過頭去,看得馬廉暗中咬牙切齒。
“咳咳,因為你目前還沒有進行過繼任家主的儀式吧”
她點了點頭,這一點龍天昱跟她提過,好像是要在元月祭中段,由圣尊親自來承認才行。
“我聽聞,你們家的家主,都是要繼任儀式之后才能成親的。”
他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聽聞,每次神諭降下之時,宮家的家主,都是生了下一任的繼承人之后。”
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事。
她倒是沒覺得什么,馬廉卻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別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程如松沖著她點了點頭,腳下也生風似的遁了。
林夢雅愣怔了片刻之后,不由得抿嘴笑了笑。
這兩個人,鬧了半天,都是因為不好意思啊
她也往出口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后,一道視線,緊緊的追隨著她的身影,癡醉得目送她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
櫻子跟桃子寸步不離的守著林夢雅,但她們卻不會妨礙她的事情。
因此當馬北辰再一次到訪之時,她們只是垂首站在門口,林夢雅不開口,她們絕不會進來便是。
“怎么你老爹回去,沒打你個半死么”
她笑著調侃,看起來心情應該不錯。
馬北辰這才放下懸著的一顆心,俊臉擠出幾分瀟灑的笑意。
“我都聽說了,能保住我這兩條腿,還得多虧了咱們宮大小姐。所以,我這不就是來道謝了么”
林夢雅撇了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哦,是你老爹過來讓你送腿的吧。桃子,拿一把砍刀來,我親自動手,收下馬家主的好意。”
這邊,馬北辰立刻由笑轉哭,差一點沒給這祖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