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年輕好,對了宮雅,你可感知到了神諭么”
馬廉悄聲問道,而另外一邊才,程如松也看向了她。
神諭
她倒是看了一天的書,只好搖了搖頭,還露出了一副遺憾的模樣來。
“唉,別著急。據說上一個感知到神諭的人,就是你們宮家的那位老家主。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果然,神諭這種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這個消息,倒是讓林夢雅精神一振。
此事,好像沒聽家里人提起過。
難道當初的那道神諭,就是讓老家主做出這些不同尋常之事的起源么
林夢雅的腦中,一瞬間就掠過了千萬種想法,不過最后,她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對了老程,你不是說,你有事要告訴大侄女么”
馬廉沖著程如松擠了擠眼睛,林夢雅有點摸不到頭腦,看他們的反應,似乎是有事要跟自己說。
程如松也是個能耐得住的人,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開口。
“算了,還是你先說吧。”
“你老奸巨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我告訴你,這事你不說,也別想誑我開口”
“愛說不說,我先走一步了。”
那兩個人又在她的面前吵了起來,對此,林夢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程如松也僅僅是往前緊走了幾步而已,似乎還有意無意的,遮擋住了那些家主們的視線。
此刻,林夢雅才猛然發現,他們居然已經落在了最后面。
“宮雅,我家那個臭小子,已經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
馬廉壓低了聲音問道,而林夢雅則是愣了愣,隨后乖巧的點了點頭。
“臭小子,看我回去不打斷他的腿”
賣隊友這種事情,她向來是干得歡暢。
馬廉罵了一句自己兒子后,又拽回了話題。
“說正事,宮丫頭,你可知道我跟老程,為何不會加入他們么”
“這個嘛。”她略微遲疑了一下,笑著說道“自然是兩位不屑于跟他們同流合污,欺侮我宮家一家老小了。”
“你這女娃嘴怪甜的,但我跟老程卻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后,方才說道“我跟老程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為他們無法感知神諭。而你,是最有可能感知神諭的那個人”
她瞳孔微縮,不過片刻,又冷靜了下來。
“馬世伯真會開玩笑,我不過是晚輩而已,又如何有這樣的殊榮呢”
誰知,馬廉卻認真的回答。
“你可知,為何只有宮家,是女性當家做主”
“這個,是祖上的決定,我一個后輩,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她打著哈哈,可惜馬廉卻并不準備就此放過。
“那是因為,只有你們宮家的女人,才能感知到神諭”
林夢雅心狂跳不止,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圣殿供奉的是我們衛國的圣神,傳聞當初古衛國遷徙,就是受到了圣神的召喚。而自從圣殿建成之后,唯有圣尊才能聆聽圣神的神諭。但不知到某一年,有一位出身世家的女子,竟然也可以聆聽到神諭。”
林夢雅被馬廉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震驚了,圣神她是聽說過的,而且因為沒有神像的關系,誰也不知道這位圣神的尊容。
但神諭這種鬼扯的事情,又是怎么編造出來的呢
“從此之后,那個女子就成了那個世家的家主。這也就是為何,只有宮家才能有女性家主的原因。”
馬廉繼續說,不過林夢雅的迷茫,卻讓他有了些許的遲疑。
“世伯跟我說這些,不知是為了什么事。”
“宮丫頭,你是個聰明人。我們程家跟馬家,只想要求個平安而已。”
馬廉的語氣里,有著太多太多無奈。
林夢雅聽懂了,也明白了馬廉跟程如松的意思。
“二位世伯對我多加照拂,這一點宮雅銘記在心。但神諭之事太過玄妙,宮雅也無法保證,還請二位,多多諒解。”
這事,她心里也是沒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