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廉罵了一句自己兒子后,又拽回了話題。
“說正事,宮丫頭,你可知道我跟老程,為何不會加入他們么”
“這個嘛。”她略微遲疑了一下,笑著說道“自然是兩位不屑于跟他們同流合污,欺侮我宮家一家老小了。”
“你這女娃嘴怪甜的,但我跟老程卻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后,方才說道“我跟老程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為他們無法感知神諭。而你,是最有可能感知神諭的那個人”
她瞳孔微縮,不過片刻,又冷靜了下來。
“馬世伯真會開玩笑,我不過是晚輩而已,又如何有這樣的殊榮呢”
誰知,馬廉卻認真的回答。
“你可知,為何只有宮家,是女性當家做主”
“這個,是祖上的決定,我一個后輩,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她打著哈哈,可惜馬廉卻并不準備就此放過。
“那是因為,只有你們宮家的女人,才能感知到神諭”
林夢雅心狂跳不止,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圣殿供奉的是我們衛國的圣神,傳聞當初古衛國遷徙,就是受到了圣神的召喚。而自從圣殿建成之后,唯有圣尊才能聆聽圣神的神諭。但不知到某一年,有一位出身世家的女子,竟然也可以聆聽到神諭。”
林夢雅被馬廉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震驚了,圣神她是聽說過的,而且因為沒有神像的關系,誰也不知道這位圣神的尊容。
但神諭這種鬼扯的事情,又是怎么編造出來的呢
“從此之后,那個女子就成了那個世家的家主。這也就是為何,只有宮家才能有女性家主的原因。”
馬廉繼續說,不過林夢雅的迷茫,卻讓他有了些許的遲疑。
“世伯跟我說這些,不知是為了什么事。”
“宮丫頭,你是個聰明人。我們程家跟馬家,只想要求個平安而已。”
馬廉的語氣里,有著太多太多無奈。
林夢雅聽懂了,也明白了馬廉跟程如松的意思。
“二位世伯對我多加照拂,這一點宮雅銘記在心。但神諭之事太過玄妙,宮雅也無法保證,還請二位,多多諒解。”
這事,她心里也是沒底的。
見她這么說,那兩個人,也沒見有多少失望。
“我們自是清楚,不過,要是你真的聽到了神諭,能否提前告知我們”
馬廉的語氣是在商量,并不是在要求她什么。
林夢雅考慮再三,還是搖了搖頭。
“馬世伯,不是宮雅不答應。而是如果真的有神諭,那宮雅自然是要告訴你們二位的。可是,萬一沒有,豈不是讓二位失望了”
她的謹慎,倒是沒得罪馬廉跟程如松。
只見馬廉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宮丫頭啊,你可知道,神諭唯有在禍亂四起之時,才會出現啊。”
林夢雅這才明白,為何馬廉跟程如松會如此的緊張。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宮雅自當第一時間就通知二位。到時,二位自可以帶著家人去避難。”
馬廉跟程如松是難得的明白人,在他們的眼中,什么權勢財富,都不如活著重要。
“如此,那我就替程老頭一起謝過姑娘了。”
馬廉大喜過望,說著就要向林夢雅鞠躬感謝。
她哪里敢受,立刻虛扶了一把,口中連連說道。
“萬萬不可,晚輩不過是舉手之牢,怎能受世伯如此大禮。世伯,可莫要折煞宮雅了”
馬廉倒是不在乎這些虛名,堅持到過謝之后,才跟程如松一起,被林夢雅目送著離開。
他們雖說已經暫時結成了同盟,但三人都清楚,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林夢雅心情有些輕松,連腳步也輕快了些。
櫻子跟桃子她都沒通知,反正這里是圣殿的第五層,也沒人能把她怎么樣。
誰知,才剛轉過彎去,就被幾個人,給堵在了路上。
“請問,是宮雅宮小姐么”
林夢雅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