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家的丫頭你家主子,也沒教你規矩么圣尊大人,豈是能從你這卑賤之人的口中宣揚而出的來人,給我教訓一下這丫頭,讓她長一長規矩。”
站在右側的男人,細長的一張臉上,一只鷹鉤鼻子極其惹眼。
他冷笑著命令著自己才仆從,心里頭卻是覺得這侍女這般厲害,莫不是因為她家小姐是個軟的,所以家里人才會找個硬茬來幫她吧。
卻不知,人世間還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么句話。
侍女厲害成這樣,主子還能差了么
他們身后的侍從才剛剛靠近,卻聽得紜兒的身后,傳到了一道清冷的女聲。
“占我位置,還想要打我的人。你們兩個,倒是厲害。”
二人這才把目光,轉移向了侍女身后的女子身上。
剛才他們不過匆匆一眼,根本沒細看后面的女子。
如今看來,她一襲白衣賽雪,領口跟袖口上的標志又透著一股子艷色。
這里清一色的男人,跟襯得她美艷動人。
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就是這兩眼,讓林夢雅冷下了一張臉。
“二位,十大世家的位置,乃是圣尊他老人家親自指定。莫不是二位覺得,你們能越過他老人家去,自行決定吧”
她冷冷的問道,但氣勢比紜兒,強上了不少。
那副俏臉含煞的樣子,還真能鎮住不少人。
“你就是宮家的那位小姐樣子倒是不錯,只可惜,空有個架子罷了。”
八字胡色瞇瞇的看了她一眼,視線不住的在她纖細的腰肢附近流連。
林夢雅也不惱,只冷笑了一聲。
“宮家如何,豈是外人能說了算的。就算是個空架子,那也是個雕梁畫棟,美輪美奐的架子。還輪不到野狗,在這里瞎吠。”
她最聽不得有人,蓄意抹黑宮家。
那兩個家主聽得她這么說,一下子就沉下了臉色。
“宮小姐,你說話可要小心些。別以為一時之快,去惹一些你根本惹不起的人”
鷹鉤鼻的警告,讓林夢雅想要笑。
還真把自己當頭蒜了
她勾起唇角,笑得比那兩個人可猖狂多了。
“惹得起如何惹不起又如何”
說罷,她絲毫不給對方還擊的機會,接著說道。
“我宮雅生性膽子大,就算是天,只要我想,我也敢捅破了個窟窿。這衛國,還沒有宮家惹不起的。除非有人能毀我宮家,斷我族血,將我宮家屠戮個雞犬不留。否則,我家護院的狗都能變身惡犬,咬斷我仇人的喉嚨,吞噬他的血肉,拆了他的骨頭,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的。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她居然能如此狠戾。
不過幾句話,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仿佛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
八字胡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剛才他看到她的模樣,只覺得心頭開始發毛。
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林夢雅轉移視線,落在了另外的一個人的身上。
她黑眸之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有的,只是安靜如冰山一般的冷意。
“宮小姐,玩笑之語,何必認真。”
到底,鷹鉤鼻也讓步了。
他們都是被一時的利益給蒙蔽了頭腦,竟然忘了宮家,還有瘋狗的名號。
當年,被宮家盯上的人,沒有任何一個會有什么好下場。
而現在的這個宮雅,則是讓他們想起了從前,宮家人的手段。
“多謝。”
見到他們讓了出來,林夢雅絲毫不客氣的站在了位置上。
那兩個人后來才反應過來,他們做了什么蠢事。
居然,怕了一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