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個人卻同時搖了搖頭。
“好像這些學生都邀請了白鶴先生,只是她哪里都沒去,大概是覺得,不管去哪一家都不好吧。”
宮斌沉吟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這白鶴先生,倒是挺會做人的。
“對了,你把我們叫來,不會就為了問我們白鶴先生的事情吧”
宮五扯開了領子,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
不過隨后,他就招致了自家哥哥們的白眼四枚,然后默默的又系好了領子。
“哦,我今天是去拜訪了一下那些老師。其他的都沒怎么表態,但是那位齊悅,似乎有些興趣。但是,他只說如果我們能建成學院的話,他才會來的。我想一般這樣的人,還是挺重諾言的。應該,不會不來吧。”
宮家的幾個人聽說了這件事后,面色各異。
宮家老祖瞇起眼睛想了想,而后才開口。
“齊悅,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呢”
“回老祖,齊悅正是十年前,被趕出齊家的那個小少爺。”
宮斌對這件事情,到還算是熟悉。
“哦,對,就是他哎呀,那可是個聰明的孩子,齊家怎么就那么狠心,把這個孩子給趕出家門呢”
提起齊悅,宮家老祖惋惜的說道。
林夢雅跟宮四暗中對視了一眼,他們調查都沒調查清楚的事情,老祖居然清楚。
看來,有時候還真的不能小瞧老祖的記憶儲備量了。
“曾祖,知道齊悅被趕出來的事情的原委么”
宮四試探的問道,而宮家老祖,也點點頭說道。
“嗯,此事我是清楚的。齊家從前有個大小姐,聽聞她出門子從前,就是個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在家里,那是說一不二的角色。后來她出嫁之后,齊悅的母親才進了門。當時齊悅的母親也是個才女,可惜出身不高。所以這位齊家的姑奶奶,就一直看不上這個弟妹。齊悅的父親,在他七歲那年就過世了。本來齊悅母子也可以在齊家安然度日,可這個齊家的姑奶奶,卻太過霸道。非說齊悅的母親不守婦道,將他們母子二人給趕了出去。過了不久,齊悅的母親就病逝了,而這個齊悅也就成了孤兒了。”
這身世,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怪不得,當日齊悅把自己錯認成齊家人之后,會如此抗拒。
換做是她,也會是一樣的反應吧。
“可是,今日我看似乎齊家人,想要把齊悅給接回去。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個齊柯,看起來可并不像是很討厭齊悅的樣子呢。
果然,高門大戶內的東西,外人實在是難以理解的。
“應該是惜才吧,畢竟齊悅的學識,在整個龍都內都是極為有名的。要是他能來的話,那我們的學院,也會如虎添翼。”
曾祖看來十分的欣賞齊悅,也是,他們宮家跟別人家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十分看重人的才華跟品質。
家里頭有很多很重要的位置,都是家奴在擔任。
而且比起別人家的奴隸,他們家的家奴,更像是雇員。
有這么先進的思想,何愁宮家不興望呢。
“我今天給大家找過來,是要給大家布置一下任務的。”
時間有些緊迫,過完年,她就要啟程去圣殿參加元月祭了。
龍天昱倒是可以跟她一起走,畢竟他是圣尊的弟子,趕回去也是有情可原的。
但是宮家的這些人,她不想帶過去任何一個。
學院要用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元月祭,只怕是一場龍爭虎斗。
宮家的人雖然都不錯,但是對敵斗爭經驗不足,很容易吃虧的。
“小妹,你說便是。”
宮二還是一樣的豪爽,處處都以她為先。
林夢雅點點頭,快速的把任務都分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