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婚書她看著來氣,早就給撕了燒了,誰又能想到,宮家還有現在的時候。
卻聽得安家那邊,有人說道。
“婚書朝廷都是有備案的,只要去查就可以知道了。”
林夢雅看了看那個年輕人,接著說道。
“有婚書,就可以證明你是我們家的媳婦。但是,我記得大衛律里面有一天,若女子出嫁,未得夫家允許,或在娘家住滿三年者,則視為自動和離。請問安姑姑,住了幾年呢”
輕輕巧巧的,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當初,誰都知道,宮三的生父,抱著連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子,在安家門口等了半月有余。
要不是安佳蓉那么絕情,始終不肯見人一面的話,只怕宮家真正的三伯,也不會英年早逝。
這些事情,林夢雅雖然不清楚,但有人卻清楚。
只聽得她話音剛落,宮家就站出來一個叔叔輩的,不屑的說道。
“當初,三哥是如何懇求你的,只怕你早就忘了吧冰天雪地之中,三哥身體本就孱弱,可你這個狠心毒婦,不僅不出來看他一眼,竟然還讓人往他身上潑水。如今,你怎么有臉來要兒子認你”
宮家人一旦開口,安家人就沒有了聲息。
有時候,老實人并非是不記仇,只是他不想要計較得太多而已。
但是,那些血與淚,誰又能輕易的忘記
“我沒有我沒有是他沒用,不是我的錯我只是,我只是”
安佳蓉依舊在撇清責任,死不悔改,說的就是這種人。
而林夢雅,也終于明白了安家的目的。
看來,他們還真是欠教訓。
“當年的事情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了。安家主,我敬重您是前輩,所以處處忍耐。但如果,您要是非得讓我收下這位姑姑的話,那咱們新仇舊怨,就得一并清算。我宮家接連損失了兩位大好兒郎。不知道這筆賬,要如何清算呢”
她明明是笑著的,但是卻別有一番冷意,從她的骨子里散發出來。
那安家主也徹徹底底的沒了囂張的氣焰,倒是那安佳蓉,還不想要善罷甘休。
只見林夢雅轉過頭,淡淡的看著她,說道。
“如果您實在是想要回來的話,我可以允許。但是,宮家如今不比從前,規矩嚴得很。我又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您要是回來也可以,先去給我三伯磕頭認錯,再給他守孝三年。”
親疏遠近,立刻分明。
縱然蔡凌只是一個害羞的青年,可安家的人,還是體會到了失落的滋味。
“既然是宮家的朋友,那就是我們安家的朋友了。不知道哪位蔡公子,或許我們安家也是認識的。”
安家四爺的套近乎方式,幾乎等于不要臉。
林夢雅知道蔡凌臉皮薄,所以她就替他答道。
“四爺不必問了,蔡凌不長往安家那邊去,不認識也是應該的。”
這話,她說得很明白了。
安四爺的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沒敢說什么有的沒的。
當初,可就是他蹦跶得歡。
一桌飯,吃得無比的沉悶。
安家個個如坐針氈,而宮家也實在是算不得怡然自得。
看著曾經的至交,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每個人的心里頭,都是不好受的。
終于,默默無語的吃完了飯,林夢雅讓人換上了消食茶。
盡管如此,可宮家人還是一言不發。
安家家主倒是做得住,可小輩卻有了要走的意思。
只是,家主不發話,沒人敢走就是了。
“對了宮兄,這次我給你帶了一個人來。”
安家老家主沉吟了許久,突然間笑著說道。
“哦,是誰”
宮乾豐挑了挑眉頭,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可安家主,卻想要賣個關子。
“你們去看看,人到了沒有。”
“是。”
立刻有伶俐的安家后輩,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林夢雅就聽得外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