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轉過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能碰到的血,一絲一毫都不行。”
“這又是為什么”
“因為,我的血,是劇毒。毒性十分的強烈,招之即死。”
慕容曦卻挑起了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顯然,是把她的警告,當成了玩笑。
“看來,你還真是個毒美人了”
林夢雅捶了他一把,這個家伙,什么時候學得這么不正經了。
見他不信,下地從首飾盒里頭,拿來了一根長長的銀針。
“你看好。”
說完,她就把銀針刺入了自己的手指。
瞬間,銀針變得漆黑如墨。
慕容曦怔了怔,他也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卻見下一秒,宮雅竟然把手指上的那滴血,試圖抹在寧兒的唇邊。
“住手”
但沒想到,此時寧兒卻像是嗅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似的,翻了個身子,抱著她的手指頭就含進了她指尖上的血。
可那孩子,非但沒死,反而津津有味的吸吮著她的指尖血。
“現在,你明白了吧”
被銀針刺出來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林夢雅看著龍天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這樣自己做,是不是有點太過魯莽了。
要說這人不要臉,是天下無敵。
本以為他們把宴請的地點告訴了安家之后,那邊至少會覺得別扭一下。
卻沒想到,安家老家主居然立刻親自給曾祖回了信。
“你是說,安家那邊沒猶豫,就同意了去玉清館的事情么”
客廳內,林夢雅看著送完消息回來的宮家子弟,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問道。
“回大小姐的話,那安家人也是不要臉了些。他們非但沒惱,而且還十分的高興。還讓我,給咱們家老祖問好呢。”
如今,宮家的人,也沒幾個能看得上安家人的。
林夢雅笑了笑,讓人退下。
“如今這安家,可是連一點廉恥都不顧了。”
宮五眼角眉梢都帶著冷嘲,想來是真的看不上安家的現實與勢力。
“這種事情,倒也算得上是平常。世家與世家之間,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安家變得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曾祖,安家的老家主的為人,您是了解的。若是連這點骨氣都沒有的話,又如何能夠撐得起安家呢”
林夢雅看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宮家老祖。
后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臉上卻更見了幾分悲涼。
“唉,當初我與他也一同送族人去試煉地的時候,他也的確不是如今的這幅模樣。也許,是因為這些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吧。”
林夢雅了解這種感覺,說實話,當她看到清狐之后,心中的痛,只會比曾祖的更加難受數倍不止。
物是人非,有時候是最無可奈何的事情。
“曾祖說的有道理,我們跟安家,到底有著一些交情在。雖說現在有些隔閡,但外面可不是這么看的。所以,面子上該做的事情,咱們還得做。大哥哥我不擔心,其他的四位哥哥,許多事情咱們暫時先忍一忍。總有一天,小妹會幫你們討回來的。”
她的歸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等于是宮家的討債人。
宮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自己的四個弟弟,也許有小雅在,他也可以放心了。
“一切,就按照小雅說的做。時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說完,宮家老祖帶著無限的惋惜,由宮斌陪著回房休息去了。
其他的幾個人自然都是想要送她回房的,但林夢雅謝絕了其他的三個人,獨獨留下了宮三。
“三哥哥,你陪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