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的,現在想不起來,也沒事。以后,我們總會想起來的。”
她把連月抱在自己的懷中,手揉著連月頭上的穴道,來緩解連月繃緊的神經。
良久,那姑娘才嘆了一口氣出來。
“都是我沒用,要是我都能想起來的話,也許就可以幫上你們的忙了。”
林夢雅知道,不管是從前還是想在,這姑娘都是一樣的聰慧。
“不,你還活著,對于我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運了。你安心的待在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雖然知道的消息不多,但也足夠了。
林夢雅放開連月之后,準備離開。
卻不想,被那人給拉住了。
“我們從前,是認識的,對么”
她想要搖頭,可最終對著連月,林夢雅輕輕的點了點頭。
卻看到那姑娘,突然間松了一口氣似的。
“你知道么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對你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夫人她們雖然對我也很好,但我始終,不知道自己是誰。還好,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對么”
林夢雅了解那種,始終踏在云端上的不確定感。
而慧姐姐受了太多太多的痛楚,居然還能對自己保持信任,對于她來說,意義早已經是非同凡響。
“嗯,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替你保留著。等到你,完全想起來的那一天。”
她不能急,孩子也好,男人也罷,他們現在都不是百分之百的絕對安全。
所以,為了親人朋友,她必須忍耐。
“好,那你一定要好好的替我保存著我的記憶。早晚,我會全部都把它們想起來的”
上官慧,終究是上官慧。
刻在骨子里的堅韌,絕對不會隨著那些苦難,而被全然的折斷。
從連家回來,林夢雅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里。
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上官慧記憶當中的那個孩子,要么就是寧兒,要么就是跟寧兒有關系的。
可虐待慧姐姐的,卻不一定是重華郡主。
幾件事情串聯到一起之后,重華郡主府的家奴叛徒事件,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主子,清微會館來信了。”
從那里回來之后,只有白蘇跟那邊繼續保持聯系。
不過每一次,白蘇都是用不同的身份跟面目去的,暫時看來,清微會館還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
亦或是知道了,也沒有主動拆穿。
“信上寫什么了”
上次在他們約定好的那個時間,白蘇跟又跟他們見了面。
不過,館主卻沒有給出答復,還說是要再三的考慮一下才行。
“他們答應了,只是,提出了條件。”
這一點,林夢雅倒是沒有半點意外。
本來嘛,生意就是討價還價。
展開信,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之后,林夢雅冷笑了一聲。
“那就按照他們的意思辦吧,這頭一件事,便是找出重華郡主府,還在逃的那兩個家奴。”
“是。”
白蘇帶著她的命令離開,清微會館的要求不算是苛刻,只是要求每個月不得超過三次。
若是三次以后,就得按照規矩辦事。
不過,他們還有一個附加的條件,那就是年后,希望她能幫他們一個忙。
如果她同意的話,那么使用的次數,就可以翻倍。
不愧是生意人,對于林夢雅來說,清微會館的消息網,的確是與虎添翼。
至于那個忙嘛,幫不幫,那還是她說了算的么
不管外面如何,至少宮家現在算是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