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看來這里的高人,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過,林夢雅卻按住了紜兒要取銀子的手。
“前輩,想不到你們清微會館里的規矩,竟然如此的別致。我們是談生意來的,玩笑就免了吧。小丫頭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計較。”
黑壯漢子嘿嘿笑了兩聲,卻聽得砰砰的幾聲響動,院子門被完全的關了起來。
“小姑娘,你說的什么意思,我有點聽不太懂啊。”
不過,那人的眼神,卻不再懶散。
林夢雅笑了笑,從容不迫的說道。
“清微會館四天將,四人將,四鬼將。我想,前輩就是四人將之一的玉容道人吧”
清微會館,乃是龍都,乃至整個大衛最為厲害的情報販子。
這里,也被成為情報黑市。
只要付出代價,在這里就沒有買不到的消息。
不過聽說會館的主人極為古怪,要的代價千差萬別,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有人會來這里談生意。
但是,前幾天宮四卻給她說了一件事。有了這件事在手,不愁會館主人不會幫她。
而想要見正主兒也是不容易,四人將十分的厲害。每一個來這里談生意的人,都必須要先認出他的身份,才有可能進行到下一步。
剛開始他們進來,這黑壯的漢子,就擺出了一副瘋掉的模樣出來。
四人將里面有一人名叫瘋煞星,十有八九,會有人猜到是他。
但是傳說當中的玉容道人,聽聞卻是個姿容秀美,冰清玉潔般的人。
想必誰也不會猜到他上面去,更何況,他還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破綻。
“姑娘好眼力,不知是在下哪里露出的破綻呢”
聲音瞬間變化,粗啞的嗓音一下子就帶上了幾分冰冷的圓潤感。
林夢雅卻指了指他手中的那把蒲扇。
“想必平時,道長一定是喜歡拿著拂塵吧這東西,跟拂塵的拿法完全不同。我只是看到您在收起蒲扇的時候,下意識的用了跟收起拂塵一樣的手法。您雖然打扮得別具一格,但是您身下的干草,卻是極為干凈的。這前一陣子才下過雪,一般人家的干草,除非是好好安置在屋子里的,其他的不管是放在露天的位置,還是放在簡陋的木棚里面,都會變得有些潮濕。以您目前所扮演的角色來看,不像是一個能有這么新鮮又干凈的干草的人。”
她話音剛落,立刻有一道癲狂的笑聲傳了出來。
“老四,我就說你是窮講究。這下子,被人給看出來了吧”
不知何時,從玉容道人的身后,竟然走出來一位紅衣大漢。
林夢雅并非是沒有感知到,只是這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完全無法反應。
“哼,還不是你出的這個餿主意。等著,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玉容道人冷哼了一聲,一下子把臉上的偽裝都拿了下來。
瞬間一張極為清秀的臉,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這人的清秀,不完全是儒雅,也不全是五官帶來的俊秀。
就像是藏在深山里的一塊玉石,溫潤卻也有些不近人情。
“收拾我可以先放在后面,倒是這三個小姑娘,我覺得極為有趣。”
紅衣壯漢笑容可掬的看向了他們,聲若洪鐘的問道。
“小姑娘,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林夢雅一聽,眉頭微皺。
她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前輩我們只是來談生意的,并不是誰派來的。”
那紅衣壯漢卻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她們三個,但是那笑容,卻看得林夢雅心頭發毛。
“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好,老夫就只能先收下你們的命了”
不由分說,那人竟然一轉眼就逼近到了三人的面前。
白蘇立刻反應過來,把她們兩個往身后一帶,生生的硬接了紅衣壯漢一雙蒲扇似的大掌。
只那么一下子,雙方都倒退了幾步。
不過白蘇這邊,更加的狼狽。
而林夢雅,也嗅到了白蘇身上,帶著的一點點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