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林夢雅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除了久坐或者是用力之后,還會有一絲絲的鈍痛之外,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大礙了。
幾天下來,小東西也有了一些驚人的變化。
他臉上的小斑點開始擴大,正常的膚色越來也多。
林夢雅每天都在細心的觀察,但是除了這些癥狀之外,這孩子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倒是,有些奇了。
不過好在宮家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很快的就接受了這件事,也對這個孩子,更加的憐惜。
“大小姐,祥華郡主府的人,剛剛給您送來一副請柬。”
正在院子里頭,跟小東西一起玩的林夢雅,起身接過了榮叔手中的請柬。
翻開請柬,就看到里面那些祥華情真意切的邀請。
“不去,就說我傷勢為愈,不適合出席這種場合。”
把請柬隨意的推給了榮叔,她可不想沒事找事。
萬一那個愣頭青清狐再給她這么一下,她非得在床上躺個年不可。
正在榮叔左右為難的時候,宮四跟宮五也到了她的院子里頭。
“四少爺,五少爺,這是祥華郡主府給咱們送來的的請柬。”
兩兄弟對視一眼,宮四翻開了一下請柬,又看了看的院子里頭,明顯沒把這件是哪個當回事的妹妹。
不禁搖了搖頭,把請柬拿了過來,示意榮叔可以離開了。
“怎么,你不想去”
林夢雅瞧了宮四一眼,尤其是在看到他手中的那枚請柬后,懶散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么好去的他們的態度,想必四哥哥比我還看得明白。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我又何必給她這個臉,好表達一下我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大度呢”
更重要的是,在沒有搞清楚祥華郡主是不是岳棋之前,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是能少見,就少見。
林夢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那是她的故鄉,也是她的家人所在的地方。
甚至于,她都不敢先行去想象,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輕寒所在的國家,發生了一場動亂。可他依舊堅持送我離開了,誰也不肯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在我身后,他的都城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顧盼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的眸光里藏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那是再也無法靠近自己心愛之人的傷感,也是她無能為力的悲傷。
林夢雅不管這一刻究竟會不會暴露自己,卻還是把顧盼,擁入懷中。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跟他在一起的話,也許,就不會把那些人引向他的國家。我知道,他很愛他的國家跟子民,我也一樣,很愛他。”
一行淚,從顧盼的臉頰流下。
她閉起眼睛,記憶就回到了那一天。
原本,他們每次吵架的時候,都是輕寒讓著她,大喊夫人饒命。
可那一次,輕寒卻笑著,捆住了她的手腳。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輕寒的武功遠遠在自己之上。
只是他總是想要哄她開心,所以才包容了她所有的任性跟幼稚。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哭喊了多久,出了京都之后,她就哭得暈眩了過去。
醒來之后,人就在回來的船艙內了。
她告訴自己,輕寒一定不會有事。
但也相見無望的事實,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所有人都以為時間沖淡了她對輕寒的想念,卻不想,她也僅僅是裝出一個樣子來,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
“你們還會再見面的,一定會。”
林夢雅感同身受,縱然現在龍天昱跟共處一處,但他們之間卻隔著一道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