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么說,如果越王的確是盛情難卻的話,倒也可以理解。”
“那你,為什么生氣”
宮五不了解這些事情,但是他了解宮雅。
這丫頭越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就越是代表著,她動了氣。
林夢雅瞇起眼睛,看看那兩個人消失的方向,低聲說道。
“如果,越王已經提前得知了我們要宴請的消息的話,這便是挑釁。”
宮五看著林夢雅,嘴角一抹淡淡的笑紋,漸漸的暈染開來。
“是啊,算了,我們還是等著四哥來,看他怎么說吧。”
“嗯。”
玉清館里的飯局,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可等來的,卻不是安家的客人,而是他們家不勝酒力,先被人送回來的宮家四少爺。
“宮小姐,宮五少爺,我們這就回去了。”
送人來的是安家人,林夢雅看到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喜悅,看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她也沒多問,只是說了聲感謝,就把人給放走了。
“看他們這滿面紅光的樣子,想來是走了狗屎運吧”
宮五有些嘲諷的說道,但是他話音還未落,那個本應該醉得不省人事的宮家四少爺,卻清醒了過來。
“能不高興么未來的太子妃,跟未來的曦王妃第一次見面,就相談甚歡。以后,只怕衛國要安家說了算了。”
宮四拿過眼前的茶杯,把里面的熱茶一飲而盡。
林夢雅看向了外面的夜空,嘴角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冷漠了起來。
“是啊,這的確是一個值得祝賀的消息,也的確是值得慶祝。”
林夢雅懷中的小東西也支持不住,早就趴在她的腿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小東西還真是會挑地方,我看他最黏小姐了。”
紜兒打趣了一句,笑著把孩子給接了過去,跟白蘇一起,抱著孩子先進了臥房。
林夢雅跟宮五坐在前廳,她們都知道,那兩個人之間,有正事要談。
“你們,可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了么”
過年前的這一個月,世家跟王族會陸陸續續的趕到。
他們之所以這幾天忙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是已經有了些眉目。
宮五也收斂起了自己的悠閑,清俊眉宇之間,帶著幾許鋒利。
“目前來看,他們似乎是越王的人。”
“似乎”
林夢雅玩味的咀嚼這兩個字,看來,他們并沒有確定,這些人到底是屬于那一方勢力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拿到了什么樣的證據,但是此事不管越王有沒有參與,記得,不要妄動。”
宮五輕輕的點點頭,年輕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老練來。
林夢雅瞥了他一眼,只怕所有人都看錯了。
宮家真正不好對付的人,其實應該是宮五才是。
“你們派人,著重注意百里家,也許,會有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你們。”
故意賣了個關子,宮五雖然不懂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對于宮雅的一切話,他都是帶著一種盲目的信任的。
當然,這并不表示他沒長腦子,而是對于宮雅,他總是有著極為強烈的自信。
“越王這次來,有沒有帶那位祥華郡主來。”
“沒聽說祥華郡主也來了,但是我聽連星說,太子前日曾經偶然提起,說是后尊有意,讓他跟曦殿下,在今年完婚。我想,這位祥華郡主,應該也會來吧。畢竟如果想要一起完婚的話,現在來,也就不用走了。曦殿下跟太子成婚,也絕對不能馬虎就是了。”
成婚想得美
對于祥華郡主,其實林夢雅倒是沒什么惡感。
只是這婚約她曾經偶然聽龍天昱提起過一次。
雖然他已經又向自己求婚了,但是上次聽他提起死后的語氣,似乎頗為重視與這位祥華郡主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