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嘴上酸著紜兒,手上卻極其溫柔的,把那些孩子要穿的衣服,放在專門用來熏烤衣服的火爐上來熏一熏。
炭爐里,除了香炭之外,其實還有不少藥材。
小孩子的皮膚嬌嫩,雖然好得快,卻也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等到衣褲都溫熱了,她才拿過來,給小東西穿上。
瞧著她熟料的樣子,紜兒有些羨慕。
“小姐,你一定帶過孩子。要是我的話,可能會手忙腳亂的了。”
林夢雅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搭茬。
倒是白蘇不客氣的敲了一下后者的頭頂,紜兒眼淚汪汪的看著白蘇,控訴著后者對自己的虐待。
不過對于林夢雅來說,這對活寶的日常,她已經看慣了。
給小東西穿上衣褲之后,又耐心的替他捋好了衣服上的褶皺。
“暖和么還有哪里疼疼,一定要告訴我哦”
這溫柔得幾乎能滲出水來的語氣,讓白蘇跟紜兒同時停下了打鬧。
小東西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可小嘴卻一裂,露出了一個笑來。
林夢雅愣住了,因為那笑容,帶著小孩子獨有的天真與可愛。
小嘴巴裂開,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牙膛,大眼睛也彎成了一道月牙。
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個笑,卻震撼了林夢雅的心。
“笑了這小東西還會笑小東西,你身上的衣服可是姐姐買回來的,你對姐姐也笑一個,好不好”
紜兒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撲到小東西的腳邊。
可那孩子轉過頭來的時候,卻收回了自己的臉上的笑,又變成了剛才的木訥。
“誒你剛才明明笑了,小東西,你給姐姐笑一個,姐姐就給你買甜甜糖、軟軟的糕”
小東西依舊一臉的冷漠,明晃晃的演繹著四個大字不為所動。
說道這里,勛兒已經委屈得不行了。
抓著慕容曦的褲腳,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只是礙于他之前的威脅,所以只敢小小聲的抽泣。
千錯萬錯,都是他防備不嚴,才讓勛兒慣得了一身的毛病。
以后,他對于勛兒,必須要嚴加管教。
“好了,起來吧。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算什么。”
看到他的神色緩和了,下人才敢上前,把勛兒給扶了起來。
但是,在這個過于嚴肅的干爹面前,向來混不吝的小霸王,也乖巧得像是一只小鵪鶉。
只是臉蛋上,還留著淚痕。
“你記著,我既然認下了你,那這就是誰都不能改變的事實,你不需要擔心以后,我會不會不疼你。還有,你的義母永遠不可能是重華。管家,從此以后,但凡是重華送過來的東西跟人,都不得送到勛兒手里,也不許她探望。”
“是。”
揮了揮手,慕容曦讓人,領著勛兒下去了。
平心而論,他對于重華沒有一絲的男女之情,如今,就連從前那一絲絲因為太子才有的疏離的好感,也漸漸的淡漠了。
他討厭這種,在背后生事的人。
尤其是在勛兒的身上下的這些功夫,其實并不是在幫勛兒,反而很有可能毀了他。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爺,隋征回來了。”
思索間,管家再次來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說道。
“嗯,叫他進來。”
不多時,便有一個身材跟長相都十分平常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別看這人不起眼,但是只怕衛國沒有任何事情,不是他挖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