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了一個字,剩下的就被他的吻給堵在了喉嚨里。
那吻來得很急切,似乎還帶著幾分憤怒。
早已經熟悉他的一切的林夢雅,不由自護的回應了起來。
等到一吻完畢,林夢雅已經渾身癱軟,水靈的大眼睛里頭,似乎含了一池的春水,軟玉似的,被人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給我”
她聽到他在自己的耳邊低吼,熱氣噴向了她的耳孔,瞬間讓敏感的她,打了一個激靈。
龍天昱順勢把她給打橫抱了起來,往床上走了過去。
被扔進被褥里的一瞬間,那人也欺身壓了上去。
但片刻之后,只聽到那人悶哼了一聲,隨后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半晌,衣衫還算是整潔的林夢雅,艱難的喘著粗氣把那人給掀開,踹到一邊去。
臉色有點難看,但她還是抓起了那人的脈搏,細細的查驗了一下。
果然是有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但是這家伙千不該萬不該,把自己當成可以發泄的對象。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真是作死
好在她是個大夫,而且還是個手段非常多的大夫。
剛才她趁機用藏在枕邊的銀針刺了他幾個穴位,但這個企圖非禮不成的家伙,順順利利的變成了一塊不能動的木頭。
她倒不是抗拒龍天昱的靠近,也不是糾結于記憶什么的,只是,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稀里糊涂跟龍天昱為愛鼓掌。
而且,還好她及時剎車,不然她跟龍天昱,都死定了
想了想,到底是自家男人。
她忙前忙后,脫下了龍天昱的外套跟鞋襪后,轉身走到了自己的衣柜旁邊,取出了自己的藥匣。
她平常放在枕邊的銀針并不是全套的,有時候只是為了應急。
展開了自己的針包,她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治療的方法。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之后,穩穩的下了第一針。
話,不僅僅是連夫人在問。
林夢雅條件反射一般的起身,看到的卻是幾個剛剛進來的身影。
先進來的,也是提問者之一,好死不死的就是她宮家的五哥哥。
只見那人把眼睛瞪得溜圓,似乎要吃人一般。
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瞪著自家妹妹。
“五哥,你”
“是誰這么無恥敢勾引我宮家的女子,妹妹你說,到底是誰我要好好問一問他,敢接近我妹妹,到底是個什么居心”
林夢雅在心里頭猛翻白眼,看看,哥哥多的弊端也就出來了吧。
對于多數的哥哥們來說,妹夫,就相當于一個小偷。
偷走了自家的絕世珍寶不說,還捎帶著成了自己的半個親兄弟。
這種怨念,尤其是在男多女少的家庭內,尤其強烈。
宮家,恐怕只能用猛烈來形容了。
“我”
“我知道一定是那個人不要臉,先撩撥的你對不對沒關系,你告訴哥哥,哥哥這就去教訓他我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是誰膽子這么大,敢騙我妹妹”
宮五用力的捏住了她的雙肩,使勁的搖晃。
林夢雅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被晃暈了,但是被某道冰冷的目光,強行的冷靜了下來。
不好龍天昱怎么也跟來了
從宮五碰到她的那一瞬開始,那家伙的臉上就寫滿了不爽。
雖然他時常陰沉著臉,但林夢雅就是知道,這其中微妙的差別。
“不是,你先聽我說,其實我的這個心上人是”
“男未婚女未嫁,我覺得此事很正常,宮羽,其實你倒是不必如此的緊張。”
說話的,卻是排在最后的連勝。
他臉上帶著幾分輕松,先走過去給母親請了安。
然后回頭,沖著宮五微微的笑著。
“只是,作為兄長,我覺得還是有必須要把一把關的。畢竟,俗世里的騙子不少,宮小姐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那我可以讓禁衛軍去查一查對方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