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要好好的感謝你。這病,纏了我十五年了。其實我都知道,我之所以得這么個病,無非是因為我不中用,始終邁不過這道坎。但如果你能幫我的話,那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夫人這話嚴重了,其實,您也不過是因為傷心過度,一時走不出來而已。我能做的有限,至于能不能痊愈,還要看夫人本身的意志。”
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只要把這藥停了,然后再悉心調養幾個月,夫人就會痊愈。
連夫人的性格外向,本來不應該得這個毛病的,只能說,是陰錯陽差吧。
“也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得聽大夫的不是雅兒啊,我看你干脆住過來好了。一來呢,你可以方便給我治病。省得你每天這樣跑來跑去,我也不放心。二來嘛,我也希望你跟星兒,能培養一下感情。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星兒。是,我這兒子沒什么太大的出息,但是以后如果有你管著的話,一定會成才的”
林夢雅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憋死,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看來做媒果然是女人的終身愛好,不然連夫人的病情這才剛穩固,卻始終對這件事情念念不忘的
林夢雅覺得,自己得說清楚才行。
“宮雅感謝伯母的厚愛,但有一件事情,我想告知伯母。”
“嗯,你說。”
話在心里頭轉了轉,林夢雅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
“我知道伯母對我是真的好,才如此惦念我。但是感情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沒事的,星兒一定會喜歡你。知子莫若母,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不是,伯母我說得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這是”
“其實,宮雅早就已經心有所屬,還請夫人,不要再提此事了。”
“是誰”
大概是受到的沖擊太大,也許是因為連星沒有辦法再繼續欺騙自己了。
他有些語無倫次,那雙燦爛若星子一般的眸子里頭,也因為混亂而暗淡。
林夢雅沒繼續追問,她知道夢碎了,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尤其是連星這種情況,只怕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謀害她母親的,或者說幫兇,居然就是自己的父親
“也許,是你猜錯了也說不定的。”
林夢雅開口,試圖替連父掩飾。
雖然她知道,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對于連星來說,真相未免太過殘忍。
至少,還能緩一緩。
連星的眸子亮了那么一瞬,隨后又再次痛苦的低垂下了自己的頭,低聲說道。
“不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我父親跟這件事情脫離不了干系我第一次發現他給母親吃藥的時候,母親的病很嚴重。我們一連請了好幾位名醫,都說無能為力。但是父親消失了好幾天,等到他再次回來之后,就給母親吃了這個藥,母親就好了”
“那也許,是能治好你母親的藥呢”
連星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袖口,低吼道。
“可是,自從有了這個藥之后,母親發病一次比一次嚴重如果父親真的想要治好母親的話,那他為什么還要偷偷摸摸的,給母親吃這種藥呢宮雅,我求求你,治好的母親,行么”
林夢雅若有所思,不過在看到連星如此的混亂之后,她還是安慰了幾句。
“這其中,也許是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連星,也許有的東西可以作假,但是這些年來,你父親對你母親如何,我想你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人活在世,都會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希望,你能先控制自己一下么至少在水落石出之前,給你也給你父親一個機會,好么”
她實在是不忍看到,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為了一些猜測而四分五裂。
何況以她看人的眼光來說,連老爺雖然刻板了一些,但看起來似乎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更何況這十五年來,連老爺非但沒有停止為夫人求醫問藥,對待她,更是溫柔體貼。
也許他為了名譽前途,可以忍受一年,兩年。
可這是十五年啊就算是連夫人出身不凡,在這十五年中,想要對一個有癔癥的人下手,他可有千百種方法,讓人看不出端倪來不是么
這樣,一來可以擺脫一個大麻煩,二來也全了他重情重義的名頭,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