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看的清楚明白,禁衛軍只聽連勝的話,而且忠誠度極高。
既如此,那她更應該趟這灘渾水了。
“那你準備,如何去做”
宮五摩拳擦掌,倒是有些感興趣。
他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人,越是危險,就意味著挑戰跟刺激也就越大。
對于他來說,正是難得的消遣。
林夢雅想了想,歪著頭神神秘秘的笑了笑。
“不急,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冬至節脫穎而出。對了,這是我找人畫的圖紙,你讓工匠去費心雕琢就好。有任何事情,讓他們隨時來報。”
“好。”
宮五接過林夢雅的圖紙后,卻愣了愣神。
圖上的,是一座飄飄欲飛的宮殿。
這是林夢雅這幾天費心尋找畫師,又面授機宜,經過好過修改才出來的成品。
宮殿十分的大氣,絕對是與眾不同。
只是,畫面上是上了色的,實際上卻是用純白的雪雕琢出來的話,也就少了那么幾分神韻。
這倒是個致命的弱點,看來,也只能靠工匠的巧妙雕琢了。
“也好。”
宮五點點頭,收下了圖紙。
接下來的幾天內,林夢雅并未跟連府有任何的聯系,反倒是每天都帶著人,去看工匠們的進度。
工匠們實行得是輪班制,有宮家的財力當后盾,雖然看起來是午休的,但其實每個人都有著嚴格的工作時間。
不會有人消極怠工,也不會有人過度的勞累。
在強大的人力物力的支持下,整個龍都內的雪雕,正在以極為可觀的速度,進行著。
到了冬至的前一天,幾乎所有的雪雕都已經完工了。
林夢雅看著自家精致的雪雕,點了點頭。
倒是有了七八分紙上宮殿的神韻,只可惜不能上色,而且皇尊跟太子要賞玩的時候,還是在晚上。
這么一看,他們就好像錯失了不少的先機。
“看來,今年又得是重華郡主拔得頭籌了”
林夢雅跟宮五用來臨時歇腳的茶館內,有人正在談論雪雕的事情。
“那幾只仙氣十足的仙鶴,仿佛要活過來似的。皇尊可是最喜歡這種祥和的瑞鳥,更何況,重華郡主也是真的用心了。”
另外一個人,也隨聲附和。
林夢雅跟宮五也看過重華郡主的仙鶴雪雕,的確是不錯。
意境好、寓意好,雕工更是好。
重華郡主并沒有用宮家的工匠,反而是重金聘請了一位雕刻匠人。
聽聞那匠人世代都是給皇族辦事的,手藝跟經驗自然不同凡響。
他們的那些雕工,跟人家的比起來,的確是有些寒酸了。
但再厲害的雕工,也比不過更加新奇有趣的創意不是
看到林夢雅這樣半點都不著急,宮五也放下了自己的一顆心。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他們家的這樣姑娘,還未曾拼盡全力。
“要說重華郡主,還真是一等一的貴人。皇尊跟后尊寵愛她,出身又好,跟太子殿下又是青梅竹馬,我看,將來的太子妃,非她莫屬了。”
“你這就說錯了,人家重華郡主的心里頭,早就有了如意郎君了。”
“誰”
“當然是那位俊美非凡的曦殿下了我可是聽說,這幾日重華郡主日日都在曦殿下的府上,這男未娶女未嫁,我看,一定是”
后面曖昧的意思,讓另外一個聽眾發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
林夢雅放下了手中的茶,胸口有些氣悶。
怪不得那個死男人這幾天都沒來,敢情,是陪那個小的去了
“怎么了”
宮五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又一副不悅的樣子。
“沒什么,茶不合口味。五哥哥,我們去拜訪一下連家吧。”
壓下心頭的不舒服,林夢雅知道,自己要生氣,也要跟那個死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