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賴在了他的懷中,把自己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也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如果我過去的話,只怕會引起更大的懷疑。罷了,叫招拆招就是。”
這話雖然說得豁達,但還是不免有些懊惱。
慕容曦低低的笑了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還鮮少看到宮雅,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出來。
其實他想要告訴她,連家父子絕地不會把這樣事情說出去。
但是看到她著急,慕容曦卻覺得有些莫名的開心。
就讓她先急一夜,以后再告訴她也不遲。
兩個人互相依偎著,不知不覺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第二天一早,林夢雅是被紜兒給叫醒的。
習慣性的摸了一把旁邊,發現床上只剩下了自己一個。
這家伙,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不過每一個有他陪伴的夜晚,對于她來說,都是難得的安眠之時。
搖了搖頭,林夢雅心情輕松,起身洗臉去了。
本來林夢雅的心情有些忐忑,整個早晨都在思考著補救的辦法。
主動上門不行,如果一直這樣等著又顯得太過被動。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連家卻派人,給她送來了幾盒補品。
“小姐,這連家怎么又給咱們送東西來了呢”
紜兒有些奇怪,但林夢雅只看了一眼這東西,懸著的心,就安定了下來。
“大概,是覺得過意不去吧。你收起來,等我準備一份回禮再送回去。”
紜兒點點頭,拿著幾個錦盒下去了。
連星咬牙切齒的問道,恨不得親自提刀將那個害他娘親受到此種痛苦的斬殺。
但林夢雅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件事情經手的人太多,而且已經十五年了,就算是有線索,也早就被人消除了。現在想要追究,太難了。”
聽了她的話,連星重重的捶了自己的頭一下,懊悔無比。
“那現在,我母親的情況還有得救么”
關于這個,其實對于林夢雅來說倒是不難。
“能治倒是能治,不過如果伯母突然好了的話,也許會節外生枝。”
“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母親,飽受這種痛苦么宮雅,我求你,治好我的母親。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
她看到連星的眼里面,滿是祈求跟渴望。
就連宮五也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不得已,林夢雅只好為難的點了點頭。
“不如這樣,你跟世伯跟連大哥商量一下。現在伯母的情況已經初步穩定下來了,短時間內不會犯病。至于其他的藥,我看暫時可以停一下。伯母的病是心病,外物的治療并不一定管用。”
連星有些迫切,差一點就把他們兩個扔下,去找他父親跟大哥商量去了。
林夢雅也知道他的心情,囑咐了一番注意事項之后,跟宮五兩個人告辭了。
“連伯母,到底有什么問題”
馬車上,宮五沉聲問道。
林夢雅知道瞞不過宮五,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把隱藏在自己心頭的懷疑說出來。
“之前我察覺到連夫人吃的藥是有問題的,按照她目前的情況來說,這藥只會消耗她的生命力。到了最后,很可能會讓她癲狂而死。”
宮五心里頭有些發冷,他想不到會是誰,要害這個對誰都和善溫柔的夫人。
街面上,負責雕刻雪雕的匠人們,點起了燈火。
車簾外,忽明忽暗,一如林夢雅的心情。
陰謀與權勢,從來都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只是連夫人被這樣陷害,總是讓她覺得有些揪心。
為什么,總是有人要把無辜的人拖下水呢
“我們真的,毫無辦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