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咬牙切齒的問道,恨不得親自提刀將那個害他娘親受到此種痛苦的斬殺。
但林夢雅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件事情經手的人太多,而且已經十五年了,就算是有線索,也早就被人消除了。現在想要追究,太難了。”
聽了她的話,連星重重的捶了自己的頭一下,懊悔無比。
“那現在,我母親的情況還有得救么”
關于這個,其實對于林夢雅來說倒是不難。
“能治倒是能治,不過如果伯母突然好了的話,也許會節外生枝。”
“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母親,飽受這種痛苦么宮雅,我求你,治好我的母親。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
她看到連星的眼里面,滿是祈求跟渴望。
就連宮五也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不得已,林夢雅只好為難的點了點頭。
“不如這樣,你跟世伯跟連大哥商量一下。現在伯母的情況已經初步穩定下來了,短時間內不會犯病。至于其他的藥,我看暫時可以停一下。伯母的病是心病,外物的治療并不一定管用。”
連星有些迫切,差一點就把他們兩個扔下,去找他父親跟大哥商量去了。
林夢雅也知道他的心情,囑咐了一番注意事項之后,跟宮五兩個人告辭了。
“連伯母,到底有什么問題”
馬車上,宮五沉聲問道。
林夢雅知道瞞不過宮五,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把隱藏在自己心頭的懷疑說出來。
“之前我察覺到連夫人吃的藥是有問題的,按照她目前的情況來說,這藥只會消耗她的生命力。到了最后,很可能會讓她癲狂而死。”
宮五心里頭有些發冷,他想不到會是誰,要害這個對誰都和善溫柔的夫人。
街面上,負責雕刻雪雕的匠人們,點起了燈火。
車簾外,忽明忽暗,一如林夢雅的心情。
陰謀與權勢,從來都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只是連夫人被這樣陷害,總是讓她覺得有些揪心。
為什么,總是有人要把無辜的人拖下水呢
“我們真的,毫無辦法了么”
“想要救她不難,但是按照這種藥量來說,連夫人根本挺不到現在。”
“所以,你是覺得,有人在背后操控這一切”
林夢雅點點頭默認,這才是這件事情,最為棘手的地方。
回到宮家,兩個人心里頭都有事,自然也聊不上幾句,各自回屋去了。
洗漱干凈之后,林夢雅坐在床上擦干自己的長發,睡意全無。
白蘇跟紜兒知道她現在不喜歡被人打擾,默默的退了出去。
林夢雅心里頭想著事情,全然沒有發現,早有一個身影,已經默默的站在她的身邊,看了她許久。
轉過身來,她看到了再次飄然而至的龍天昱。
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布巾,熟稔的走到他的身邊,為他脫下了外面的那場大氅,露出里面雪白的內衫。
這人,倒是極少穿白色的衣服。
“外面這么冷,你怎么來了”
倒了一杯熱茶,林夢雅輕聲埋怨著。
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趟趟的跑得倒是勤快。
只是明明是夫妻兩個,如今卻像是偷情的,也算是別有一番刺激。
不過每次來,這人總會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林夢雅退后了一步,任由那人的眼光把自己打量個透徹。
“怎么了”
那人也不說話,只一口悶了熱茶,隨后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自顧自的躺上了她的床。
“睡覺。”
閉上眼睛,這家伙居然真的要睡了。
林夢雅遲疑了片刻,也脫了自己的鞋子,躺在了里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