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可供用來做文章的地方太多。
所以,她必須要讓龍天昱提前知道,好搶占先機。
“好吧,記著,一旦有任何的異常,什么都不要管,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給藏起來。不要擔心我,知道么”
宮五權衡了一下,現在宮家跟連家已經是共進退了。
何況,他是一定要再進去,通知一下連世伯他們的。
點點頭,林夢雅讓宮五不要擔心自己。
宮五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但是在林夢雅的一再保證下,他還是再度回到了連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夢雅只覺得度日如年,她的內心十分的焦急,但是現在是她,卻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唯一還能幫得上忙的,便是不要給他們添亂。
但是,既然有龍天昱在,那么一切,也不需要她太過操心的吧。
她自己的男人,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的不是么
此時此刻,林夢雅心心念念的自家男人,卻坐在花廳里面,陰沉著一張臉,可腦子里卻是在上下翻騰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曦只覺得有些神奇,剛才她給自己端過來的那一杯茶,他不過才剛剛打開,就看到茶杯的地步,有兩個依稀可辨認的字跡有毒
那字跡是褐色的,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但是他清楚,這一定是宮雅給他的警示。
什么東西有毒他忽然想起來,剛才她似乎對銅盤里的葡萄多有注意。
沒多想,他就找個理由打翻了銅盤。
果然,看到了她的眼中,有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且不說她是如何發現的,但這葡萄,可是自己的人,叫人送到連家來的。
到底,是誰想要陷害他
“曦殿下,今日之事多有得罪,還望殿下,不要怪罪宮雅。她只是個女兒家,難免會有些驕縱,殿下寬容大量,想必也是不愿意跟她一個女孩計較。”
連勝站起身來,說的話都是向著宮雅說的。
慕容曦自然是沒有真生氣,但是戲還是要做足的。
宮雅剛才沒有明著示警,肯定是其中有詐。
看來今日,他們倒成了甕中之鱉了。
“罷了。”
他冷淡開口,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連勝松了一口氣,也不好多說什么。
順勢招呼著人,給大家又上了一遍的茶。
“茶先不忙著喝,我有一事,想要請教連大人。”
“不敢,殿下直說便是。”
“連大人任禁衛軍統領多久了”
連勝不解其意,但還是低下頭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已經五年有余了。”
“既如此,那連大人一定是對龍都之內所有的防衛之處,都了如指掌了”
見他興趣頗濃的樣子,連勝也只好點頭。
慕容曦略微沉吟了片刻,才沉聲說道。
“那永昌十五年,三月初五的那件事,如果是大人來做,又當如何呢”
連勝愣了愣神,不解的看向了慕容曦。
后者眼神波瀾不興,讓他捉摸不透。
那件事莫不是
“我只是覺得,今日之事,跟那時多有相似。聽聞皇尊那時寬容大量,必定為我等開模,自當效仿。”
慕容曦說完最后一字的時候,連勝跟連老爺的眼神微變。
“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