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極北之地,常年有冰雪覆蓋。那里的人,不善于休憩磚瓦房屋,卻專門做一種雪塊砌成的屋子。外面寒風徹骨,里面卻溫暖如春,你說,神不神奇”
連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要是用冰雪早就屋子,那人還不得凍死在里頭了”
“少見多怪,你呀,沒事的時候就多讀一點書。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無知不可怕,可出來丟人,就是你自己的不是了。”
被她損了一句,連星只能悻悻的笑了笑。
可這事,真的是匪夷所思,別說見了,他連聽都沒聽過。
“要是雪塊,真的能造房子的話,那禁衛軍的將士,也就不用再受凍了。宮家姐姐,你當真知道有奇人如此么”
林夢雅看了看外面,這會子,榮叔給她請的匠人已經到了。
“當然有,你明日,就把這個工匠帶到軍營里去。按照他的指導,給軍營蓋上一座雪屋。如果效果還可以,那人就繼續留在那里,工錢我來付。要是不行的話,你再把人,給我送回來也不遲。”
連星半信半疑,視線在宮雅的臉上轉了幾轉后,忽然笑嘻嘻的說道。
“還是宮家姐姐有趣,罷了,大不了挨頓打就是了。宮家姐姐放心,人我一定會給你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林夢雅低下頭,喝了一口茶。
唉,真是可惜,自己不能親眼見到雪屋搭成的那一刻,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家伙們,驚掉了下巴的場景。
罷了,人總不能太過開心,不然會遭報應的。
看著連星把人帶走,外面的天色又漸漸的暗了下來,被暖爐烤的昏昏欲睡的林夢雅,順著花廳,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樣大的雪天,還是暖暖和和的鉆被子里比較實在。
忙里,還是要偷個閑的嘛。
風雪又持續了兩天,才又漸漸的停了下來。
龍都內所有主干街道上的雪塊,依舊是由奴隸們清掃,弄成雪塊,然后運出城外。
雪后難行,卻擋不住有心人的腳步。
“想起來什么就說,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劉夫人氣得低吼了婆子一聲,那人立刻低頭,語氣里帶著些微的幾分懼怕。
“夫人還記不記得,五個月前,有一個繡娘來咱們家,給小姐縫制冬衣”
劉夫人點點頭,的確是有那么一回事。
“那繡娘有一哥哥,名喚子朗。我曾見過他幾面,生得好生俊俏,而且談吐不凡,又會哄人開心。他時常來接送繡娘,小姐看他妹妹的手藝出眾,也賞過他們幾次。許是那個時候,種下的禍根吧。”
婆子越說頭沉得越低。
劉夫人卻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把那個毀了自己女兒清白的家伙扒皮抽筋。
“嬌兒好糊涂那繡娘的哥哥,必定是個下賤種,她,她怎么能如此唉”
一切,林夢雅都選擇了冷眼旁觀。
能有今日的結果,還不都是她平日嬌慣出來的么
“宮小姐,你說現在,我們母女應該怎么做”
真是著急了,不然的話,心高氣傲的劉夫人,又怎么可能開口求自己
林夢雅卻淡然無比的坐在桌前,想了想,才開口。
“劉夫人,您真的想要為你的女兒報仇么”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你可以幫我們么”
“我自然是能幫你們,可惜啊劉夫人,之前我們打交道的時候,并不是很愉快。我總不能讓人在背后,捅我刀子吧”
她在這個時候找后賬,幾乎等于要了劉夫人的半條命。
“你今天這事,就算是我女兒做的不對,可她,可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啊你既然能說能幫我們,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就是。”
林夢雅心中冷笑,眸子撇了撇劉夫人。
“夫人,咱們雖算不得什么朋友。但其實也稱不上是敵人吧。劉小姐是緣何選上我哥的,您還是弄個清楚比較好。還有,劉小姐并非是有意要殺我哥哥,但是她一個大家小姐,哪里來的那么狠毒的主意呢劉夫人,我去勸你還是先問個清楚明白,再跟我來談也不遲,免得你們成了殺人的那把刀還不自知。劉小姐這幾天應該沒什么大礙,好生修養便是。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