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叫勛兒的人,卻一直是她的一塊心病。
看得出來,龍天昱是在乎這個勛兒的。
以他的個性,又怎么會去在乎一個跟他沒關系的人呢
會不會,是她的寧兒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白蘇,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我想,去他的府邸看看。”
白蘇有些為難,現在宮家太過引人注意。而且慕容曦所居住的地方,一個是皇宮,一個則是一處別苑。
皇宮她們是別想了,去了就得被打成箭靶子。
但是那個別苑,聽說慕容曦也不常去的。
“主子,不是白蘇不幫您,只是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可是,可是如果那個勛兒就是寧兒怎么辦他還那么小,還不到兩歲。我已經離開了他那么久了,我真的很想見他。”
一聽到自家的少主子,白蘇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才狠狠的點了點頭。
“主子放心,白蘇一定幫你辦到”
林夢雅偶然間的情緒失控,卻換來了白蘇慷慨赴死一般的眼神。
最終,林夢雅還是抓住了她的手,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我不需要你豁出命來幫我。你說得對,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不是她不想兒子了,而是她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既然龍天昱可能是別人拋來的試探,那這個勛兒也可能是。
她現在已經是服了藥的人了,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勉強的收起自己被針扎一般折磨的心,一定會有機會的
只要在龍都,她就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去看勛兒究竟是不是她的寧兒。
“主子,您還是先休息吧。無論您想要做什么,白蘇都會幫您的。”
跪在林夢雅的床前,白蘇的忠心,令她感動。
林夢雅緊緊的握住白蘇的手,她們之間,有些話不用說出口,但是彼此也都會懂的。
大雪,一直斷斷續續的下著。
但是有了動力支撐的林夢雅,身體也如同小強一般,適應了這里的嚴寒。
其實冰雪之中,也未必沒有樂趣。
圍爐夜話,欣賞雪景,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都是些冬日里常見的消遣。
但是她現在,滿心滿腹,都想著自己的男人跟孩子。
苦思冥想了三天之后,被宮五硬生生的,給拽出了宅院。
“五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啊”
城內的街道都被清掃得很干凈了,這種天氣,不管是乘車還是乘轎,都不是很安全。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穿著厚厚的棉底靴子,在街上慢性。
她依舊裹得像是一只熊,但是那火紅的顏色,在雪地之中實在是太過搶眼了。
也不知道哥哥們是怎么想的,給她預備的冬裝,十有八九都是大紅色的。
搞得她現在,覺得自己圓得像是信號燈。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瞧你,大病初愈,不勤來外面走走怎么行。唉,人啊,越在屋子里貓著,身子就越差的。”
宮五只穿了一件小襖,到底是年輕人火力旺。
而林夢雅,只有翻白眼的份兒了。
也不是誰都有他那么深厚的內功的好不好而且,她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呢
球狀林夢雅,跟宮五慢慢的在長街上走過。
她看到所有的雪,被壓成了一塊塊的雪塊,然后堆砌在了不礙事的路口處。
“五哥哥,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