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我一會兒再來替白蘇姐姐。我去廚房里,給你準備一些清淡的小菜跟軟爛的粥吧。”
紜兒十分的體貼,帶著人出了房間。
白蘇扶著的她做起來,又弄了一個枕頭讓她靠了過去。
“咳咳,曦殿下的事情,打探得如何了”
這是她勉強撐著病體,讓白蘇去辦的事情。
宮四怕他們在龍都吃虧,所以暗中給了林夢雅幾個人可以用。
這些人雖然地位不高,但是消息都是一頂一的靈通,所以讓他們去打探曦殿下,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曦殿下是皇尊的親侄兒,從前一直在屬地,大約半年前才來的龍城。據悉,他就是圣尊的徒弟之一。并且,傳聞說曦殿下與重華郡出雙入對。”
白蘇不愧是白蘇,生生的給她家主子,在胸口上補上了一刀。
“什么出雙入對他居然敢背著我去爬墻扶我起來,我去閹了他”
“主子主子可使不得,你現在身體未愈。更何況,曦殿下如今住在皇宮之中,可不是那么容易見的,要不,我去找人幫您把他綁回來,任由您處置如何”
瞧她家白蘇的模樣,顯然是把自己的玩笑話,當成了真。
林夢雅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病了這么一場之后,她的心情卻是豁然開朗了。
“不必了,我想他不會這樣的。除非是,他那邊也發生了什么事。關于他,你還打聽到了什么”
“其他的都是一些傳聞,傳聞說他深得皇尊的寵愛,而且除了太子之外,他成為下一任圣尊的呼聲是最高的。只是為人太過冷漠,跟誰都不太親近。對了,您知道那天他去做什么了么”
林夢雅搖搖頭,雖然重華郡主的侍女說他是來迎接重華的,但是他怎么看都不像。
既然是來接人的,那么至少不應該在城外出現。
而且她看了一眼,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的身上,都有雪化了的水痕。
看來,應該是在雪地里頭,做了什么事情的樣子。
“是去殺人了,龍都之外,有一小城。那小城的城主,曾經大放厥詞,對皇尊不敬。那人又跟三王之間有些關系,所以皇尊輕易動不得他。沒想到,卻被曦殿下帶著幾個人,沖進了城主府,把那人當場斬殺。短短半年,曦殿下便有黑尊之稱了。”
在衛國,凡是最尊貴,最厲害的人物,往往一尊稱之。
黑尊,這名字倒是蠻符合他那天的打扮的。
只是不知為何,林夢雅在看到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之后,忽然間覺得很心痛。
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變得如此的冷漠,似乎磨掉了最后一點,屬于人的生氣。
“那,勛兒是誰”
關于這一點,白蘇卻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些人問了一遍,也不知道勛兒到底是誰。您說,會不會是他的”
新歡兩個字,白蘇沒說,但是意思很明確。
那天他們在馬車里也看到了,龍天昱本來不想理重華,但是后者剛剛說出勛兒,龍天昱的態度,就立刻轉變了。
“好吧,我總要親自去問一問她才放心。這幾天,可曾有人過來拜訪”
林夢雅暫時安定了一下情緒,陰差陽錯之間,他們如今又同在一處。
既然如此,那她總會找到機會的。
“昨天重華郡主過來給您送了一些回禮,說是感謝您忍痛割愛,還說想邀請您去參加宴會。”
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
好像是她舍去的不是鈴鐺,而是她的男人。
那天她坐在馬車里,從聽到龍天昱說的第一個字起,就忘記了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至于那個重華張什么樣子,其實,她都沒看清楚。
“不去,就說我病了。這么冷的天,傻子才去赴宴。”
別人她不敢說,但是龍天昱絕對對這個重華沒意思。
既如此,那流言到底是如何傳播出來的,可就有意思了。
重華安的什么心思她不知道,但是躲開總是沒錯的。
“可是,重華郡主說,太子殿下也會赴宴,您還是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