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落了座之后,宮五有些迫不及待的,暗中捅了捅林夢雅。
“你昨晚,怎么突然發了瘋,往林子里面跑呢”
林夢雅看了看宮五,微微的皺起眉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你們不知道我為什么跑進去么”
這下子,換了宮五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他摸了摸頭,看了看自家三哥一眼,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三哥說,你像是瘋了一樣,往林子里面鉆,他們怎么追也追不上你。后來,我們派了不少人出去找你,可還是一無所獲。難不成,你遇到了山鬼”
林夢雅搖頭,裝作無奈的聳了聳肩。
語氣里稍稍帶著幾分落寞,小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一場大夢。可醒來之后,夢中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叫我給忘了。”
宮五神色之間有些著急,生怕她昨晚受到了什么傷害。
要不是宮三咳嗽了一聲提醒了他,只怕現在,他就要拉著林夢雅下山找大夫去了。
“神使大人,不知您此次前來,可有要緊的事情,要囑咐我們呢”
聶慶做人很有分寸,他雖然不知道神使的真實身份,但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籌集到這么多的物資,想來也知道,其身份的不簡單。
所以對于神使,他也是畢恭畢敬的。
“我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在山下拍下了幾個與你們一樣的苦命人,順便把他們送上山而已。后面,我還會派人給你送來幾趟物資。你們務必在冬天來臨之前,有能保護好自己的資本。”
“好。”
“還有,我希望你的眼睛,能放亮一點。”
聶慶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明顯的疑惑。
林夢雅的視線,不留痕跡的飄向了外面。
那里,逃奴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做事,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任何痕跡來的。
“那天晚上,逃出來的人里面,真的只有被抓來的奴隸么”
雖說徐家跟榮家不合,但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他們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放掉這里的人。
除非,他們有充足的準備,能隨時圍捕這條大魚。
聶慶點點頭,面色之中,卻帶著幾分為難。
“神使說的事情在下明白,只是只是此事,在下實在是不擅長。”
林夢雅當然知道,聶慶從前在軍內,也不過是個沖鋒陷陣的排頭兵而已。
“這位宮三哥,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就請他留在這里,協助你一陣子。宮三哥,你看這樣如何”
雖然沒跟他商量過,但是宮三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意外的情緒來。
想必是她堅持要他跟著一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吧。
“如此,那還要多多麻煩宮三兄弟了”
聶慶聞言,也露出幾分頗為輕松的笑容來。
林夢雅看到他絲毫不抵觸,也像是發自真心的,也就放下了懸著的半顆心。
幾人又探討了一陣子后,聶慶引著宮三一起,去巡查駐地的情況去了。
宮五亦步亦趨的跟著林夢雅,兩個人走到了林子邊上。
小白跟小虎本來懶洋洋的在休息,看到了她之后,也走了過來,趴在她的腳下。
“小妹,你是怎么降服這樣的神獸的”
宮五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一虎一狼。
其實昨晚,他們在尋找宮雅的過程過程中,就遇到了野狼。
但關鍵時刻,卻是朱炎發出了類似于狼嘯一般的吼叫聲,令人驚奇不已的,是月色之中,穩步走來的那只碩大的雪狼。
知道現在,宮五也沒從那雪狼給人的震撼之中走出來。
沉穩、內斂,卻又帶著不同尋常的王者霸氣。
可他更加沒想到的是,那么漂亮又野性難馴的雪狼,居然會匍匐在小妹的腳下。
對于這個女子,他又多了幾分的敬佩。
“我也忘了,大概是我跟它們有緣分吧。”
蹲下身子,林夢雅伸出手來,摸了摸小白跟小虎。
它們兩個都是龍天昱送給她的,所以,她必須把它們留在山上。
不管他們夫妻兩個面對的是什么,她絕對不能把這些事情,帶給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