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想,那天還真是有些奇怪。
但面上,榮陸一卻不露絲毫的痕跡。
反倒是嘆了一口氣,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我們只是開門做生意,哪里管得了客人呢。其實,那天我聽到他為難大公子之后,就派人過去講情。誰知道,唉,也是我無能吧。”
這人是在告訴她,此事跟榮家沒關系。
她當然也知道,除非榮陸一瘋了,不然,又怎么可能會讓人在拍賣場的外面動手
這家伙,還真是狡猾。
“并非是榮公子不盡力,其實當天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到底是誰想要幫著宮哲跑,又是誰,給了謝公子一些甜頭,讓他做這種混賬事。想必,榮公子心里頭也是有數的。其實,比起我還是很喜歡跟榮家合作的。畢竟,榮公子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了找回一點顏面,就做糊涂的事情。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榮陸一苦笑著點點頭,但是心里頭,卻像是開水一般沸騰開來。
無數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盤旋,翻騰,不過一瞬之后,都被他給壓了下來。
因為,面前的女子,才更加可疑。
“小姐的意思,恕在下愚鈍,倒不是很明白。不過既然小姐知道宮哲并非是我們榮家有意放走的,那榮某也可以安心了。小姐放心,無論如何,榮某都會徹查此事,給小姐一個交代。”
林夢雅似乎有點不滿意,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后,起身欲走。
“榮公子,我這個人恩怨分明。當初宮哲的事情,其實也怨不得榮家,到底是宮家出了宮哲這個叛逆在先,你們也是受迫才會如此。他們縱然對你有些怨氣,可你那天成全了我,這個情,我承了。至于其他的,還要看你榮公子的意思了。我就不多待了,告辭。”
看著女子拂袖而去,榮陸一卻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眼神之中,帶著繼續陰沉。
陸豐無聲的從后面的一道暗門里頭走了進來,這里是榮家專用的地方,暗門機關也只有他們幾個才知道。
“你覺得,她來的目的是什么”
縱然陸豐腳步無聲,可榮陸一卻還像是聽到了陸豐的到來,低沉開口。
“說不好,但有一點她說的很對,這事只怕是跟其他的家族有關系。”
咣當一聲,榮陸一把桌子上的茶推倒,臉上的神色,陰沉得可怕。
“他們還想如何我為了維持住榮家,犧牲了所有的一切他們居然還想著害我,好啊,好啊”
陸豐低垂著頭,不敢去看那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榮陸一。
后者不過陰狠了片刻,隨后又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想要隔山觀虎斗,想得簡單。宮家已經沒落了那么久,如今還不是強撐著我們榮家,可不會成為第二個宮家。把所有的人手都撤回來,那兩千個奴隸,就留在這吧。”
陸豐點點頭,下去做事去了。
一個人在房間里的榮陸一,慢慢的刻畫出了一個殘忍又瘋狂的笑。
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便是聰明人了。
因為,聰明人才是最愚蠢的。
從拍賣場里頭出來,林夢雅故意跟白蘇放緩了腳步。
兩個人看似漫步目的的在街上閑逛,但每次白蘇,都會偷偷摸摸的,在她的耳邊通報情況。
“主子,如你所料,有不少跟在我們的后面。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我們沒辦法出城跟幾位公子匯合了。”
那些人都算不得高手,自然是沒辦法逃過白蘇的耳目。
“無妨,人越多越好。今天要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還真當我好欺負。”
眸中閃過一抹冷色,林夢雅隨意的在攤子上挑挑揀揀。
那攤主見她們是兩個年輕的女子,不由得喜笑顏開。
女人的錢,在任何地方都好賺。
“這位小姐還真是好眼光,您手上拿著的那塊胭脂膏,可是用上好的玫瑰做的。抹到臉上,必定更讓小姐,姿容更勝從前。”
攤主的巧舌如簧,其實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
首先,她不太擅長這些東西。
第二,她的神農系統敏銳無比,這里頭到底添加了什么東西,她一看便知。
“老板,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