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放松下來,就立刻感覺到了疲憊不堪。
趴在桌子上,林夢雅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似的。
她只能讓自己變得異常的忙碌,唯有如此,她才不會如瘋似狂的,思念著那一大一小兩個人兒。
“龍天昱,你到底在哪里寧兒,娘好想你”
喃喃低語之中,她模模糊糊之間,似乎看到了那個讓她思念了千萬次的身影。
一聲地不可聞的嘆息想起,林夢雅再也支持不住,昏睡了過去。
清晨,林夢雅準時醒了過來。
幾乎在同一時刻,紜兒跟白蘇端著盛著溫水的銅盆跟布巾,打開了她的門。
林夢雅坐起身,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昨晚,她不是在床前睡的么
不過,在看到白蘇跟紜兒后,不由得暗暗苦笑。
一定是白蘇做的,這人總是不放心她,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洗漱干凈之后,她換了一身很方便的衣服。
泰寧客棧這幾天閉門謝客,而且那些武奴似乎是得了二哥哥的真傳,一個個兇神惡煞,誰的面子都不給。
不管是來拜訪的還是來找茬的,都被擋在了門外。
這些人大多數都不會選擇跟武奴硬拼,一來是怕掉了身價,二來嘛武奴雖然身份下賤,但是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
一旦真的跟武奴動手,就等于是向宮家宣戰。
他們可沒有蕭王這樣的好靠山,如何敢動
不過,宮家收購那些金銀珠寶的原材料的事情倒是沒耽誤。
宮斌在拍下的奴隸里頭,跳出幾位有鑒別能力的人去處理了。
有他們坐鎮,想必是錯不了。
一上午下來,收上來的料子并不多。
別看如此,卻反而激起了那些賣家更大的熱情。
要知道,許多好料子他們都不舍得出手。
因為一般的珠寶販子,越是好料子,就越會壓價。
而且一些沒實力的商人,根本就不敢收購。
像是宮家這樣,不僅不壓價,還要以市價三倍才收購的買家并不多。
一時間,許多人蜂擁而至,生怕被別人搶先,或者是錯過這場難得的收購。
這樣的結果,也是讓林夢雅有些意外的。
也僅僅是意外而已,宮家帶來的錢財,還能支撐他們回到非葉城,這就夠了。
金倉港,榮家的拍賣場內,可謂是一片愁云慘淡。
雖然這一次,因為宮家的突圍沖出,讓他們白白得了不少的利潤。
但是留下的麻煩也是不少,比如說,宮哲跑了。
“說,是你們誰把他給放跑了”
榮陸一的面前,這次所有榮家帶來的管事,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
唯有陸豐一個,站在他的身邊。
如今,陸豐也不是那個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含笑去應對處理的陸先生了。
只是比榮陸一了好了那么一點點而已,至少,他沒有眼露兇光,盯著那些人。
“你們知道爺的脾氣,要是誰不小心說走嘴了,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陸豐的氣息極為平穩,可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那些人,沒有落掉任何一個人。
可惜,他看到了惶恐、看到了恐懼還有沮喪,就是沒看到心虛。
銳利的視線收回,那天雖然宮家小姐跟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但是宮哲想要跑的話,也不是那么容易。
之前宮哲擔心會遭受到宮家的報復,不得不求爺,派人去貼身保護他。
可沒想到,等到他們的人趕到的時候,宮哲已經跑了。
而且宮哲跑的十分的匆忙,除了一些隨身的細軟之外,就連他自己的女人都沒來得及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