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紜兒年紀不大,但是心智卻成熟得很。
只怕那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日子不會太好過。
“主子,朱炎想要見你。”
坐在房中,白蘇進門在她身旁耳語。
瞧她,差一點把這孩子給忘了。到了一樓白蘇的房間門口,林夢雅左右看看無人監視,便推開門進去。
才剛到房間內,一張倔強的小臉蛋,就迎著她走了過來。
但是只到她面前一步的距離后,朱炎又生生的制止住了。
換下了身上的布衣的少年,露出了他本來俊俏的容顏。
林夢雅看著他,少年也瞪著她。
最后還是她覺得有些無聊,伸出手拉著朱炎坐了下來。
“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
少年一開口,就拋出了讓她有些無奈的問題。
“回哪去山上,還是大晉”
朱炎張口,卻說不出來話。
只能瞪了她一眼后,一個人生悶氣。
“乖,我們會回去的。不過不是現在,你先喝口水,我有事要問你。”
雖然朱炎脾氣不好,但對于林夢雅,他還是跟小白小虎一樣,對她有著難以抹去的親近感。
“我喝完了,你問吧。”
賭氣似的一飲而盡,朱炎認真的看著她,活像是在學堂里頭,等待先生提問的小學生。
“你是想要跟我走,回到宮家。還是想要留在這里,跟小白和小虎子在一起”
心理上,她是希望朱炎還有那兩個小家伙跟她一起走的。
那邊,徐家徐延慶的臉色,也難看得很。
一雙陰毒的眼睛,看了看宮家那邊,最后又回落到了榮陸一的身上。
“這場拍賣不是你們榮家做主么何苦還來問我。”
言下之意,不管榮家做出什么樣的選擇來,徐家都不會過問了。
好一個陰險的老家伙,榮陸一沖著徐延慶拱了拱手,算是同意了他的話,看向了宮家那邊。
“既然徐爺如此明理,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宮小姐,此事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我們榮家跟徐家的損失,也是不少。”
這樣的結果,林夢雅一點都不意外。
所謂奸商奸商,無商不奸。
榮家跟徐家的販賣奴隸的途徑,也不只是宮哲這一條路。
而且這幾天,他們毫不吝嗇的砸錢行為,早就勾起了徐家跟榮家的貪婪之心。
她砸得起,玩得起,同時也賠得起。
一個宮哲跟這樣的宮家,孰輕孰重,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
把人交出來,他們頂多是損失一個不算太大的貨源而已。
但是得罪現在的宮家,那損失的可就大了。
“行了榮公子,這幾天我們在這你砸的銀兩可不少。我再給你一萬兩,當做報保管費,車,人,我都要。如果你還不滿意的,不妨問問下面的這些人,何人敢出價”
榮陸一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
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暗中耍點小手段,讓這輛車流拍。
宮家故意選在此時發難,分明是為了把拍賣場給套進去。
但如果車子沒有進拍賣場拍賣的話,那她無論用何種手段解決,都是他們自家的私事了。
好一個狡猾的宮家,如今這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兒,就連他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好,今天晚上,咱們人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