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他們好似忘記了之前被林夢雅逼急了的模樣。
又或者是,他們一心為了報復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的恥辱,似乎通過叫價,就可以羞辱她似的。
終于,價格停在了五千五百二十三兩上。
出價的是個猥瑣的男子,他似乎想也沒想到,宮家居然會放任別人來羞辱自家的家主。
不禁有些得意的搓了搓手,看行那輛馬車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的邪念。
聽說宮家的家主歷代都是美人,這車可是美人專用的,如今他卻
似乎篤定了無人再自己搶奪了,他有些樂不可支。
但沒想到,就在陸豐宣布成交之前,有一道聲音自二樓的看臺上傳了下來。
“榮陸一,榮管事的,看來你是故意要與我們宮家為敵了。”
那聲音清清冷冷的,雖是女子,卻沒有半分女子該有的軟糯。
榮陸一也從自己的看臺上,露出了身影來。
不過,他的臉上也不太好看,只不過強忍著罷了。
“宮小姐,你何出此言”
“問的好,天下人皆知這馬車是我宮家的。有賊人將它盜走,你看到之后不主動報官也就罷了。竟然還幫忙銷贓,簡直可笑。這哪里是拍賣場,以后改叫賊窩好了。”
林夢雅一點也不客氣,語氣生硬得榮陸一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
其實在最開始,他就不同意用馬車來羞辱榮家。
都是徐延慶一意孤行,還說什么宮家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再也不復當年的榮光。
一群鼠目寸光之輩,就算是宮家再落魄,要是被逼的急了,什么事情也做不出來
不過到了如今,他也不能輕易的退縮便是了。
“宮小姐這話就有些強詞奪理了,車,是別人送來拍賣的。我們不過是開門做生意,哪里知道這些事呢。宮小姐與其責怪我們,不如把賊揪出來的好。”
林夢雅冷哼了一聲,極為氣憤的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摔了下來。
正巧,那茶杯就摔在了馬車的前面。
啪嗒一聲,水與碎片噴濺出來,浸濕了車前一小塊的地。
“好,你既然說我是強詞奪理。那我便不與你計較前塵往事,我只問你,現在該如何處理”
榮陸一跟她打過交道,想來,宮家的那幾個人已經為她謀劃好了,不然,她哪里來的這份聰明狡詐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他才面無表情的開口。
“拍賣場自有拍賣場的規矩,我們也只是按照規矩行事。還請宮小姐諒解,不要與我們為難。”
“既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你可以買,但是你走你的規矩,我守我的舊例。宮家有組訓,凡對家主不敬者,視同冒犯整個宮家。宮家人必以全族之力,殺之”
話音未落,已經兩道身影從看臺上飄然落下。
一身黑色勁裝的宮三與一身白衣的宮五,一人持刀一人握劍,如同黑白雙煞,面色冷峻的擋在了馬車的前面。
他們兩個都是聲名在外,赫赫兇名足以嚇裂那些人的狗膽。
宮二不過是淡淡的從那個出價的商人身上掃過,后者立刻渾身顫抖不停,腦中也清醒了不少。
他的身后可沒世家撐腰,要是真的被宮家惦記上了,只怕逃是逃不掉的了。
剛才那群叫價叫得極為歡暢的家伙們,各個垂下了腦袋,生怕被宮家人給記恨上。
榮陸一的臉色鐵青,她說的好聽,但是這樣一來,還是等于破了榮家的規矩。
在怨恨宮家之余,他更恨那個徐延慶。
老狐貍,當初拿長輩的身份壓著他,讓他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現如今,又裝起死人來了。
偏生那宮家又是這樣的胡攪蠻纏,還真是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夢雅把他的反應看在了眼中,知道這人一定已經恨上了徐家。
心頭冷笑,面上卻沒露出一絲一毫的得意來。
反倒是直直的看向了對方,之后,繼續開口說道。
“我們宮家,并非是不講道理。這樣吧,你交出那個偷車賊來,這一場,就算在我們宮家的頭上了。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