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什么東西都敢跳出來和稀泥了,看來徐家世伯是真的老了。還是我們宮家人知道規矩,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記得都清清楚楚。”
別看這一屋子的男子們,各個說出去都是衛國的知名人物。
但他們都是在世家的教育下成長的,哪里見過如此葷素不禁又牙尖嘴利的女子。
他們家里頭的姐妹,要么是溫柔內向,要么是大方端莊。
唯獨眼前的這一位,你說她粗魯吧,偏偏她輕聲細語,一行一做都透著十分良好的教養。
可你要說她是個大家閨秀那可真是侮辱了全天下的名門閨秀了。
總之,她就像是一塊滾刀肉。
人人都想踩她,可誰要是敢伸出腳來,肯定得給她狠狠的咬上一口。
這貨,不好惹。
“宮家妹子果然厲害,不過,你就看在徐世伯的輩分上,少氣他一些吧。”
豪爽的聲音出現,林夢雅就知道說話的是誰。
那一位,自然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好色之徒馬北辰。
果然,那人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張著嘴毫無形象的笑了。
對于那人殷切的目光,林夢雅也不好回絕,不理就完了。
“宮小姐,我們今日來,可不是想見識你的口才的。想必昨天的事情,你也已經聽說了吧對于這件事,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榮陸一的臉色不太好,而且徐延慶之所以出言不遜的理由,她也知道個大概。
金倉港的碼頭,向來是由榮家跟徐家共同掌管的,出了這檔子事之后,兩家必定是損失慘重。
而且,這事還嚴重的影響了他們的信譽,帶來的麻煩,絕不會少。
所以他們自然會急了,好不容易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又怎么能不跟救命稻草一樣,抓得死死的
眼下,宮家是最合適,也是最好欺負的對象了。
示意他們才會糾齊這些人,大張旗鼓的來的宮家討要個說法。
真是可笑,看來,他們栽的這個跟頭,還是不夠大。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
她大眼清澈,毫不畏懼的迎向了榮陸一。
后者遠比徐延慶沉得住氣,但此刻,語氣里也多了幾分不滿。
“在下在調查之時,聽聞那個騎在老虎身上的怪人,是宮家派去的人。我們只是來討要個說法,貴府如此推諉,倒是令人心生疑竇。”
林夢雅看著他,柔柔的笑了笑。
“聽聞敢問榮公子是在哪里聽得,哪里聞得怎么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您知道的比我們還清楚呢哦,我知道了,大概是道聽途書吧嘖,向來聽聞榮公子辦事謹慎,滴水不漏。如今一觀啊,言過其實罷了。”
榮陸一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他向來在意名聲,因為在世家子弟之中,向來都是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宮雅觸碰了他的逆鱗,如何不讓榮陸一暗地里恨上了這個狂妄的女子。
勉強壓抑下自己心頭的怒火,繼續說道。
“宮小姐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們有人證跟物證。來人,把人帶上來。”
一絲緊張,微微浮上心頭。
當時很混亂,也不知道宮平有沒有趁亂跑出來。
如果是他的話,那還真是有些不太好辦了。
但是當她看到那人的時候,心又放了下來。
“大小姐,茶。”
此時,宮平端著她平臺愛喝的花茶走了過來。
后者依舊一副拘謹的小臉,但是在背對眾人的時候,少年沖著她彎了彎唇角。
果然,小宮平還是挺機靈的嘛。
一口熱茶下肚,她的心,算是完全安定了下來。
“敢問宮小姐,可認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