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針對著她。
沒錯,不是針對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宮雅,而是她林夢雅。
知道林夢舞跟她關系的人很多,但是知道朱炎跟她的關系的人卻并不多。
而且今天那個神秘的買家,擺明了是想用朱炎他們,把自己給引出來。
他們想要誘捕她,然后呢是殺了她,還是利用她對宮家不利
一個又一個謎團,困擾著林夢雅。
更讓她不安的是,朱炎跟林夢舞已經出現,接下來呢她的愛人,家人跟朋友,會不會也遭受到這種傷害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被困住了。
如同野獸,囚于籠中。
盡管這籠子很大,卻讓她更加無力逃脫。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堆漸漸燃盡了。
林子里的狼嘯,突然平緩了下來。
她站起身來,揉了揉酸麻的小腿,知道已經分出了勝負。
到底,贏的會是那一方
伸手,聶慶讓強壯的男子們,一人抽出一根帶著余火的木棒,等待著最后時刻的來臨。
林子里,再次出現了一只只油綠的獸眸。
男人們面色慘白,女人跟孩子們蜷縮成一團。
他們知道,完了,神獸失敗了。
小虎也擋在了她的面前,喉嚨里發出警告的嘶吼。
林夢雅握緊了拳頭,心卻是一橫。
來吧,如果小白真的死于它們的巨口之中,自己便要它們同樣來陪葬
“可是,可是我們沒有銀錢、糧草跟武器,這兩千人多人,又怎么能跟那些人作對”
聶慶有點結巴,他上過戰場,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可不是人多就成的。
“這些,我自有辦法。但眼下,就是一個磨煉的最佳時機。天亮之后,駐守于金倉城內外的守衛,一定會搜山。如果利用得當,這兩千多人,將會成為金倉城的心腹大患。到時候,我們在一點點的蠶食這些人的勢力。”
一個極為龐大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之中形成。
雖然她知道,這事急不得,但眼下,算是唯一能安置這兩千多人的法子。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占山為王這可不成,萬一要是衛國人緩過勁來,集中兵力攻打我們,就憑這兩千多人,如何能守得住”
林夢雅笑了笑,眼含深意。
這事要是沒遇到她,也許這兩千多人,最后也只能被那些人活活的耗死。
而且要不是趕上奴隸拍賣,金倉港是絕對湊不齊這么多人的。
只能說,這事是天時地利與人和俱全,到好似專門給她準備似的。
“這你就不懂了,外人看衛國疆土遼闊,百萬大軍征戰四野。但軍權可不在榮家跟徐家的手中。他們要是想要對付咱們,也得騰出手才行。”
原先,她是不準備打信州的注意的。
一來榮家跟徐家不好對付,逼急了二者聯合起來,她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但現在,有這兩千多人的牽制,自己只要稍稍運作,就能讓榮、徐手忙腳亂,沒辦法集中兵力來對付這些反叛軍。
再說,不過區區兩千人而已,皇尊又怎么可能會當一會兒,而派來正規軍呢
各家封地的規矩她雖說知道得不是特別清楚,但自家事自家了,是每個封地默認的準則。
信州名義上是榮家跟徐家一起跟宮家租借的,按照那兩個家族的德行,少不得會互相推諉。
而這兩千多人,則是可以在夾縫之中討生活。
“神使的意思在下明白,一切單憑神使差遣。”
聶慶還是不怎么贊同,但他知道,如今已經沒有了可以選擇的余地。
心頭不由得浮起幾分悲涼,到底,哪里才是他們這些人的歸處
“別想那么多,我也不過是提出一個設想而已。將來會發展成什么樣子,還是在你們自己的選擇。如今,要是不想讓人抓回去,我們也只有勉力掙扎而已。況且我說的這事,也沒辦法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