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明白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無需多言。
不過,陸豐才剛剛出了榮家的包廂,就有一個男人,走了進去。
他低頭,順從的站在一旁,盡量不讓自己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是在那人走進去之后,他的心頭,浮上了幾分的疑惑。
那人,不是
看來,這一場拍賣,不會消停便是了。
他走到樓下,重新接管了拍賣的事宜。
帶著五分笑,視線轉向了重新被拉開的宮家包廂。
原本那些世家的打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現在看來,似乎場面,已經完全被宮家控制了。
這一場拍賣下來,宮家大小姐豪擲數萬兩白銀的事情,已經傳遍了金倉城的大街小巷。
幾乎人人都知道,宮家出了個女財神,而宮家的家底,也幾乎快要讓她給耗光了。
許多人面上沒有表現,但是心里頭卻是準備看宮家的笑話。
雖說有頭有臉的世家,可能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銀錢,但那是宮家,年前還被一個于家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宮家,又如何禁得起這樣的揮霍。
但是,宮家人面子上去看不出來。
依舊如同之前一般,誰也探不出他們的底來。
而榮家掌管的拍賣場,在這一天,卻賺的是盆滿缽滿。
剩下的兩天,更是讓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在宮家的泰寧客棧內,硝煙不斷。
宮斌自從回到客棧之后,就閉門不出。
而宮雅也是如此,甚至他們還聽到那位人很隨和的大小姐,破口大罵的動靜。
但是公子們不開口,他們誰也不敢問發生了何事。
只是第三天的拍賣,宮雅并沒有隨著其他宮家的公子們出門。
“嘶,你們怎么那么重的手,想要掐死我么滾出去”
林夢雅嫌惡的吼了一聲那兩個女奴,兩個人立刻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這樣裝可憐裝委屈給誰看要不是我,你們說不定就死了”
她還繼續罵著,宮四實在是看不下去,命人把她們帶了出去。
“宮雅,你怎么能這樣”
“我為何不能這樣別忘了,誰才是家主”
兩個女奴出去之前,聽到了里面傳來的爭吵。
作為奴隸,她們只好把腦袋垂得更低,省得被波及。
她們二人哪里知道,自他們出去之后,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去,盯著她們。”
宮四隨手招來一個侍從,輕聲吩咐,視線落下的地方,正正好好,是那兩個女奴消失的方向。
林夢雅也立刻從榻上起身,笑嘻嘻的給她大哥三哥去斟茶道歉。
倒是宮二跟宮五一臉的糊涂,剛才不是還吵得跟仇人似的么,怎么一轉眼,老大跟老三,又跟她和好了呢
“這兩個人,真的會去通風報信么”
宮斌透過落下的珠簾,看向外面那些世家的包廂,有所忌憚。
雖然林夢雅沒提前說,但是他們之間,有著足夠的默契跟信任。
“一定會去,如今宮家上下一心,不像是他們那些個世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們正愁沒有消息的來源呢,我主動奉上,還不好么”
林夢雅看起來心情不錯,捏了粒葡萄滑進了自己的嘴里頭。
榮家的樂奴都是經過精心調教的,雖然價值翻倍,但終究在那些買家的心里頭,不過是個玩物而已。
而且還是從別人家手里頭出來的,難保不會跟榮家有什么勾連。
至少現在,榮家對她們的影響還不小,只要給她們一個合適的機會,這里所發生的的一切,就會傳到榮家人的耳朵里頭。
至于別人知不知道,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有些事情,太過故意也不好,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你這招倒是妙,只怕今天晚上,所有人就都知道,我們宮家不合了。”
宮三微微笑,一派清閑的模樣。
外面的人對他們虎視眈眈,他們自然也清楚,在沒有實力完全對抗的情況下,唯有用妙計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