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有拍賣場的規矩,但說白了,誰有錢,誰才是真正的爺。
她要的,不是讓世人都知道宮家的財富,而是讓世人明白,宮家的霸道。
“我懂了。”
宮斌跟宮三的領悟能力很高,宮雅這一出手,他們也就明白了她的目的。
劍,他們可以用任何價錢買下來,但怎么買,必須由她說了算。
“還有人,比宮家出更高的價格么”
陸豐這話,讓所有人都泛起了幾分心思。
剛才宮家跟于家的競價,他們可都是看了整個過程的。
本以為宮家不過是強弩之末,但沒想到,居然出手這么闊綽。
不由得,把是吸納轉移到了方才還爭得烏眼青似的于家的身上。
于奎剛剛愉悅起來的好心情,不過持續了片刻而已。
誰又能想到,那幾個小崽子,居然還不死心
“老爺,我們還跟么”
于奎低沉的想了想,面上現出幾抹橫色來。
可剛想哈追加價格,就聽得外面有人開口。
“陸先生,每年都是這樣拍來拍去的,我覺得十分無趣。不知道,能不能換種玩法。”
音質清冽,但是語氣卻帶著女人家特有的綿軟,在一片男子之中,顯得尤為突兀。
他仰起頭,看向了唯一一個,女眷可以拋頭露面的看臺。
宮雅倚在看臺雕花的欄桿上,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宮大小姐說的是,只是,不知道小姐有什么高見。”
陸豐溫和的笑了笑,他是個圓滑的人,輕易不會得罪客人。
林夢雅仿佛有些苦惱,想了想之后,才柔柔的開口說道。
“旁人呢,我是管不著。但是我們宮家從現在開始,不管哪一樣東西叫了價,成與不成,銀子,都歸你們。”
饒是陸豐,也不由得眉頭跳了跳。
女子伸手,從旁邊的檀木盒子內,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隨意的扔了下去。
“但是,一旦我們宮家叫了價,那么跟我們競價的所有人,都必須遵守這個規矩。誰不敢玩,現在可以提出來。”
她輕飄飄的笑了笑,視線掃過了那些敞開的窗口。
什么叫做揮金如土,她讓他們好好的見識見識。
陸豐想了想,笑著回道。
“宮小姐果然才智過人,只不過這事,容小得回稟東家,拿個主意才是。希望宮小姐,能夠包涵。”
林夢雅點點頭,嘟起唇來,似乎有些不滿。
“去吧,唉,還說男兒心胸廣闊,我看啊,徒有其表罷了。”
樓上樓下,都被她這句話被刺了刺。
除了宮家之外,誰家不是男人當家做主
他們本以為他們是世家最尊貴聰慧之人,就連想出來游樂的法子,也都是世間一等一的紈绔,卻不想,在她一個女子的眼中,卻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們的優勢,全被一個女子踏在腳下,那些男兒們的驕傲,如何輕易肯罷休。
所以,那些人都暗暗的盼著,希望有一個男子出來,壓過那女子的輕狂,好叫她知道,這天這地,都是由他們男子說了算。
林夢雅知道自己提出來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可惜,她根本就不屑炫耀。
而是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家的五位哥哥。
“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
宮家五位公子,徹徹底底的傻了。
他們也不知道自家小妹的小腦袋瓜里頭,到底盛了些什么東西。
“小,小妹,這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商量”
宮斌覺得,自家的領子里,似乎有冷汗落下。
他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聽過看過見識過的。
可這樣殺死一千自損八百的敗家打法,他也是鮮少見過。
“為什么要商量大哥,你放心,這些錢,咱們賠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