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銀子對于一把劍來說,的確是有些貴。
但是,對于烏星來說,卻是物超所值。
蒙在上面的紅綢被掀開,立刻,這把傳世名劍,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盡管,劍柄跟劍鞘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不可否認的是,烏星的劍刃,依舊銳利得令人遍體生寒。
競價的規矩很簡單,跟現代拍賣差不多,每次叫價都不得少于五兩銀子。
劍屬于稍微偏門一些的拍賣品,除了武癡之外,來叫價的人不會很多。
下面的人才叫了幾輪,價格就停在二百三十五兩上了。
林夢雅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叫人加價。
“北嶺宮家,出價三百兩。”
突然間出現的名頭,讓底下的人都微微一震。
她一下子加到了三百兩,不僅僅是拉開了一個小小的距離,更是向眾人暗示,這把劍,宮家有意。
那些小買主哪里敢跟宮家競價,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宮家就算是再落魄,比他們也是強上不少。
但旁人,就不是那么想的了。
“北嶺宮家,哼”
二樓的一個角落里頭,于奎冷哼了一聲,命人加價。
他被那個丫頭連番的羞辱,哪里肯咽的下這口惡氣。
眸光陰沉的看向了宮家的那個窗口的位置,他就偏偏不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們如意
“墨州于家,出價三百五十兩”
“該死的老匹夫他是故意的”
宮五一掌拍在桌子上,瞬間,堅硬的桌面,裂開了一條縫隙。
宮家其他四子臉色陰沉,但卻并不代表,他們就是怕了于家。
林夢雅氣定神閑,示意宮楊繼續加價。
“北嶺宮家,出價四百兩”
“墨州于家,出價四百五十兩”
接下來,在這兩家互相咬得死緊的情況下,烏星的價格,飆升到一千一百五十兩。
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于家這是咬上了宮家,準備一較高低呢
“無恥的老匹夫我去教訓教訓他”
宮五氣壞了,其實能不能得到烏星是其次,但是于家這樣公然叫陣的態度,讓每一個人宮家人都覺得氣憤不已。
當初于家依附宮家之時的那副嘴臉,跟之后于家翻臉不認人的無恥,刻印在每個宮家人的心中,永世不忘。
沒想打,他居然還敢來叫陣。
真是找死
林夢雅趴在欄桿上,饒有興致的看向了那柄烏星,嘴角噙著的笑意,誰都摸不透。
“大小姐,我們,還加價么”
一千一百五十兩,對于現在的宮家來說,還真的不值什么。
但如果再叫下去的話,那老謀深算的于家,說不定會突然撤了。
他們宮家是不缺錢,但是那不代表,她要當冤大頭。
“不加了,不過就是一把劍而已。”
聽了她的話,宮楊立刻去回稟。
除了宮家老四之外,誰也不知道她打得是什么算盤。
不拍了剛才她不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么
外面的陸豐已經連叫了三次,果然,無人再出價,于家拍了下來。
“恭喜墨州于家,將這把烏星劍收入囊中”
一千兩以上,這把劍的價值也算是到頭了。
于奎雖然覺得有些肉疼,可被宮雅氣得發昏的頭,也終究緩過來不少。
往椅子上一靠,他得意的笑了笑。
小丫頭,還敢跟他斗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宮家所在的窗口,真是丟人啊
居然競輸了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拼盡全力,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硬抗下去的么
漸漸,拍賣場內開始有些竊竊私語,甚至于林夢雅這里,也能聽到底下,有關于宮家不行了的猜測跟所謂的各種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