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麻煩你個事。”
宮二側耳細聽,沒多大一會兒,宮楊就端著錦盒出來了。
“怎么樣你們家小姐,不肯收”
馬家的小廝看著錦盒原樣出來,有些詫異。
心想這宮家不過是個破落的家族,居然還擺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面色,也就露出了幾分不悅。
“這是我家小姐,給馬公子的回禮。”
宮楊垂下眸子,始終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那小廝立刻眉開眼笑,他就知道,沒人能逃得開他家公子的殷勤。
“好咧,我立刻就送回去”
小廝心情好,腳下就如同生風一般,回到了馬家的包廂。
剛進門,一個陷入美人堆里頭的青年,就跳了起來。
“怎么樣怎么樣宮家大小姐,收了沒有”
“那是自然,小的提前,恭喜少爺能抱得美人歸了這個,是宮家小姐,給您的回禮。”
小廝立刻把手中的錦盒,交給了自家少爺。
馬北辰生怕被人搶走似的,拿了起來。
啪的一聲,打開了盒子。
卻不想,里面居然是一盒子白白的粉末。
“這,是什么”
坐在馬北辰這一屋的,還有個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長得如同粉面桃花,極為討喜。
看到馬北辰手中的東西后,眉頭卻是輕輕一挑,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那不是還有個紙條么馬公子,怎么不看一看。”
他這么一提醒,馬北辰才后知后覺的看到。
立刻拿起來展開,卻看到上面的一行字后,嘀咕了出來。
“珍珠粉,可明目去翳,美顏生肌,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是擔心我的身體么”
“噗嗤”一聲,小公子笑出了聲。
“薛華,你笑什么難不成你是看到大美人心悅我,你吃醋了這可不行啊,大美人是我先看到的,你可不能跟愚兄搶”
薛華瞧他一副,緊緊的守護住盛著珍珠粉的盒子,心里頭卻是在笑這頭蠢馬的愚鈍。
馬大少送過去一盒子珍珠,結果人家姑娘根本就不領情,還把珍珠弄成了來還給他。
再加上紙條上的那一句話,分明就是告訴他,以后眼睛放亮點,人家沒看上他的臉皮。
而且,這么短的時間內,只怕珍珠粉不是磨的,而是生生被人拍碎的吧。
唉,馬北辰啊馬北辰,虧得他自稱情場常勝將軍,如今卻是半點都不懂人家女孩的心思。
不管那個還在絮絮叨叨警告他不準出手的馬北辰,薛華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看臺上。
那一抹紫色尤為顯眼,而且從那女人的姿態,和剛才她罵于奎的事情來看,這個女人除了外貌之外,很有可能是徒有其表。
至于這個回禮么,恐怕是宮家幾個人想出來的。
可是
眸光隱晦的落在了某一處,沒有被打開紗簾的看臺上。
那個人,為什么會拋下所有的事情,只為了來這里呢
難不成,他也對宮家有意
不動生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他當然記得。
只是,他現在越發的好奇了。
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來。
打發了那個不太走心,一看就只想跟她走腎的追求者,林夢雅現在心情,說不上好,但是也談不上壞。
怎么說呢她換了個姿勢,幾乎相當于正襟危坐了。
但那種讓她炸毛的危險感覺,并沒有徹徹底底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