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提醒,馬北辰才后知后覺的看到。
立刻拿起來展開,卻看到上面的一行字后,嘀咕了出來。
“珍珠粉,可明目去翳,美顏生肌,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是擔心我的身體么”
“噗嗤”一聲,小公子笑出了聲。
“薛華,你笑什么難不成你是看到大美人心悅我,你吃醋了這可不行啊,大美人是我先看到的,你可不能跟愚兄搶”
薛華瞧他一副,緊緊的守護住盛著珍珠粉的盒子,心里頭卻是在笑這頭蠢馬的愚鈍。
馬大少送過去一盒子珍珠,結果人家姑娘根本就不領情,還把珍珠弄成了來還給他。
再加上紙條上的那一句話,分明就是告訴他,以后眼睛放亮點,人家沒看上他的臉皮。
而且,這么短的時間內,只怕珍珠粉不是磨的,而是生生被人拍碎的吧。
唉,馬北辰啊馬北辰,虧得他自稱情場常勝將軍,如今卻是半點都不懂人家女孩的心思。
不管那個還在絮絮叨叨警告他不準出手的馬北辰,薛華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看臺上。
那一抹紫色尤為顯眼,而且從那女人的姿態,和剛才她罵于奎的事情來看,這個女人除了外貌之外,很有可能是徒有其表。
至于這個回禮么,恐怕是宮家幾個人想出來的。
可是
眸光隱晦的落在了某一處,沒有被打開紗簾的看臺上。
那個人,為什么會拋下所有的事情,只為了來這里呢
難不成,他也對宮家有意
不動生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他當然記得。
只是,他現在越發的好奇了。
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來。
打發了那個不太走心,一看就只想跟她走腎的追求者,林夢雅現在心情,說不上好,但是也談不上壞。
怎么說呢她換了個姿勢,幾乎相當于正襟危坐了。
但那種讓她炸毛的危險感覺,并沒有徹徹底底的散去。
“宮雅,你竟然敢”
林夢雅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這個嗷嗷叫的于奎。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們于家敢出來賣,還不敢讓人家說么呵呵,我們宮家的確是落魄那么一段時間,可我們宮家的女兒,自古就沒有送上門的,比不得你們于家出來的好教養貨比三家還不成,怎么著,給你們家弄個海選,閱盡天下好男人么哎呦,沒看出來啊,你于大家主,還有拉皮條的潛質啊”
“你胡說”
于家主臉色發青,嘴皮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可惜,林夢雅這邊,而是越罵越勇,眼神動作都跟了上來。
只見她一手叉腰,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絲帕,捂住嘴呵呵呵的笑。
“我胡說,您自己打聽打聽去,大衛國誰不知道,你女兒是被我們宮家給退了的。現在您還玩待價而沽呢,要我說,就你們于家的這個德行,不如來這賣啊,我一定給您捧場。你們誰知道今年花樓里頭花娘第一次賣多少錢的,我啊,給雙倍”
她伸出兩根手指頭,囂張得欠揍。
那邊廂,于奎明顯的有了翻白眼的跡象,雙手捂住胸口,氣得發昏。
最后,結束這場單方面碾a壓jie的,是實在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的宮斌。
那于奎雖然頗有心計,但是罵人的詞匯翻來覆去的也就那么幾句話。
聽多了也就不疼不癢了,不像是他們家小妹,葷素不忌,甚至還開始跟圍觀的人互動了起來。
于是,怕于奎真的命喪當場的宮家老大宮斌,只好給宮家老二使了個眼色。
后者立刻明白,扛起小妹纖細的腰肢,二話不說的進了包廂。
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嘩。
“老爺老爺您挺住啊老爺”
得,看來于老爺是真的氣的狠了。
轉頭看了一眼收功的自家小妹,宮家五子暗暗發誓,以后,惹誰都不能她,切記切記
“怎么樣,剛才,我帥么”
林夢雅得意的朝著幾個哥哥甩著媚眼,可惜沒一個敢接的。
但集體把眼睛別過去吧,也實在是讓小妹下不來臺。
最終,還是脾氣好,再加上跟她關系好的老四,臨危受命,干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