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幾個。怎么樣,這里你們也已經不習慣了吧”
林夢雅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人,當初他是如何狼狽的被自己趕出宮家老宅的,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于奎的臉色陰沉,眼睛里射出惡毒的光。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沒想到,卻被一個小丫頭給趕了出來。
因此,他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
尤其是昨天,那個榮陸一居然親自過來,讓自己把包廂給空出來給宮家的人。
宮家宮家,原本都應該是屬于他的。
宮五本就心情不好,剛想要沖上去,就被林夢雅給攔住了。
“五哥哥,一只狗而已,你何必生氣”
她面容姣好,而且衣著打扮都極為高貴優雅。
但從那張櫻唇之中吐出來的話,卻直接得讓于奎的老臉差一點掛不住了。
不過一想到這么不可一世的宮家,很快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后,于奎瞇起了眼睛,臉頰上掛著的薄肉,現出極為惡毒的紋路。
“牙尖嘴利的丫頭,聽聞宮家那輛馬車當初只有家主之尊可以用。不知道現在,是否還留有前任家主的一縷芳魂在。要是有那個機會,我還真想親眼看看。”
于奎這話說得刻薄狠毒,誰都知道,當年的宮家家主,就連皇尊也不敢逼迫。
如今,她乘坐的馬車,居然連于奎這種小人都可以覬覦,幾乎就是在辱罵整個宮家了。
林夢雅卻也不惱,眸光落在于奎的身上,不掩輕蔑。
“就怕你于家主沒那么大的福分,你要是上去了,一定會血濺當場的。到時候,就算是把你們于家賣了,也未必賠得起。哦對了,我忘了你們于家慣會賣的,而且就喜歡主動送上門去賣,于大家主,現在的行情,可好啊”
就林夢雅的這張嘴,死人也能讓她給氣得跳起來。
于奎侮辱宮家先祖,她就說于奎的女兒是出來賣的。
的確,于明竹現在看起來風光,但是不管是當初跟宮家,還是現在跟別人家,細究起來,可都是于明竹自己送上門去的。
對方頓時變了臉色,如同惡狗一般,死死的盯著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宮二跟宮五打完了架,她就能消消停停的知道他們打架的理由。
卻不想,才剛坐在屋子里沒多久,守在門口的宮平又趕了上來。
“大小姐,拍賣場那邊派人傳來了消息,是說大少爺跟三少爺和別人起了爭執,您還是去看看吧。”
捂住了腦袋,林夢雅的頭有點疼。
大概是她跟這個拍賣場八字不合吧,不然怎么到了這里,宮家的穩重人也變得糊涂了呢
“知道了,我就來。”
家里頭不能沒人守著,吩咐宮平看到宮四回來,就讓他好好的看家。
上午她無比張揚,下午,自然也不能太過寒酸。
跟紜兒兩個梳洗一番后,又換了身深紫色的衣裙。
這身衣服不簡單,領口跟袖口都用的是極輕的白玉貝做成的白梅圖案做裝飾。
墨染一般的發,梳成一絲不茍的高聳發髻,發間錯落有致插著金釵玉飾。
臉上精致的妝容徒增了她不少的氣勢,比起清淡爽利的顏色,越是這種濃墨重彩的顏色,反倒越能襯托出她的媚意來。
哪怕,那種顏色穿在別人身上會有一種俗氣的感覺,但是得到了她的身上,卻只留其艷,不見其俗。
宮二跟宮五聽到這個消息后,就停了下來,尤其是在看到一臉冷色的小妹后,兩個大男人,忍不住慫得像是兩只鵪鶉。
“不打了”
她斜挑著眉頭,冷聲問道。
兄弟兩個倒吸了一口氣,然后怯怯的看著她,最后齊齊的點了點頭。
“既然不打了,就跟我去看看大哥哥跟三哥哥的情況如何。”
說完,林夢雅就若無其事的走了。
宮二跟宮五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知道是自己錯了,也做好了被小妹狠狠嘲弄的準備。
如今怎么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