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給她們兩個一人一套男裝,白蘇自己也快速的換了起來。
這里沒人,所以看臺的方向也是有簾子擋住的。
三個人互相幫忙,很快就換完了衣裳。
林夢雅也擦掉了自己和紜兒臉上的妝容,雖然五官沒有任何改變,但是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反正他們也不需要真的拋頭露面,只是免得被太多的人,認出來罷了。
鬼鬼祟祟的出了包廂,在白蘇的帶領下,往后院走去。
拍賣場的后院是認領貨物的區域,但是因為奴隸拍賣的特殊性,所以設有許多小屋子,應該是用來驗貨的。
因為之前拍賣的都是一些青壯年的奴隸,所以能用上的并不多。
倒是她讓白蘇偷偷買下的樂奴,按照規矩,是不能像是普通奴隸那樣對待的。
賣家或者是拍賣場的人,必須把這個殘品的情況,跟買家再重復一遍。
所以,當她們到的時候,那個拍賣場幫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等到白蘇把代表著拍賣成功的牌子遞給他,與他手中的那一個配對成功之后,那人才堆起笑臉來。
“我還以為你們不要了呢,說實話,這樂奴性子還行,就是身子廢了。你們要這個,其實也沒什么用。”
那人笑得一臉的猥瑣,不過貨物在拍賣場里面,任何人都是不準動的,否則就是壞了規矩。
“行了,你廢什么話。我且問你,這樂奴的情況如何了”
白蘇三人沒有露出任何焦急的神色,決不能讓對方看出來任何破綻。
那人也知道自己說得太多了,不討客人的喜歡,趕忙說道。
“這樂奴曾經是榮家的家奴,就是名動大衛的那一位。只可惜,年歲大了,這腦子就不太好用。前些日子犯了規矩,榮家就罰了他一頓。如今腿算是廢了,嗓子也早就倒了。性情嘛,到算是溫順,您還有什么想問的”
白蘇低頭想了想,才搖了搖頭。
“好了,我知道了。還想著這曾經大衛的第一名角會有什么厲害的呢,如今看來,算是白搭了。不過我們那里地方小,要是把他帶回去,大概也不會虧本。”
榮陸一像是沒看到似的,朝著宮斌示意之后,便帶著自己的人退下了。
幾個人進了包廂,又落下了簾子,宮家五子,同時嘆了一口氣。
“咱們有許多年,未曾來過這里了吧”
宮二無不感慨的說道,宮斌幾人的神色各異,大抵是因為之前受過的諸多冷遇吧。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里,之前應該是有過人的。”
林夢雅一直很冷靜,而且她的嗅覺十分的靈敏,這里的熏香雖然味道清淡,但卻是為了掩蓋之前的味道。
“沒錯,我們剛走過來的時候,有不少人在暗中盯著我們。那些人,絕對是來者不善。”
宮四跟她一樣的冷靜,許多事情也看得十分的透徹。
“榮陸一做事向來謹慎,看來事情并不如我們之前想象的那么簡單。”
宮斌也發現了其中,不尋常之處。
他們跟榮家本就是表面上的客氣,宮斌當然不會相信榮陸一會有多大的善意。
不管之前在這里的人是誰,只怕是跟宮家已經結了仇了。
“還是小心些吧,咱們來這里,本也不是奔著交朋友來的,不是么”
宮五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中,掠過幾分嗜血的光芒。
“說的不錯。”
林夢雅慵懶的靠在塌上,捏起玉盤之中,紫瑪瑙一般的葡萄,滑入了自己的櫻唇之內。
“小妹,剛才你們可真是厲害有時間,你也教教我成不成”
宮家五子里頭,宮五向來是林夢雅的貼身保鏢加第一腦殘粉。
在他的眼中,小妹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充滿了難以名狀的魅力。
林夢雅挑了一只鮮嫩多汁的水蜜桃,笑嘻嘻的塞在了宮五的嘴里頭。
“小孩子,學什么不行,學人家潑婦罵街,以后,我教你點好的,怎么樣”
宮五哪里肯拒絕,立刻頭如搗蒜,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倒是宮四看著自家的傻弟弟,無奈的笑了笑。
唉,到時候只盼自家小妹,能手下留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