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夏國,知道有別國的存在那衛國呢,夏侯月天知道衛國么”
夏侯紜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其實是因為早年家父在海上差一點遇難,被來往的船只救了起來,所以才恰巧知道的。至于這個衛國么,我沒聽父王跟堂兄提起過。誰又能想到,在遙遠的海外,還會有這么一個龐然大物。不過幸好遇到姐姐你了,不然,我肯定會完了。”
人在海外,總會對一個地方出來的同胞格外的親切。
林夢雅雖然對夏侯紜有些戒心,但這孩子給她的感覺不錯。
而且如果那些人知道她是一國郡主的話,應該不會放過她。
但該有的試探,她還能不能放松。
“按說你的條件那么好,榮家不應該會放過你,小姑娘,你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呢”
這姑娘生于王侯之家,早練就了一副玲瓏剔透的水晶心腸。
只見她嘿嘿的笑了一聲,居然用指甲把自己白嫩的小臉蛋劃了一個小口子。
林夢雅皺眉,剛想說住手,就看到那姑娘的傷口周圍,居然皺皺巴巴的出現了許多的紋路。
然后,這姑娘又像是變魔術似的,自顧自的拿走了她手邊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臉上的紋路,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林夢雅怔怔的看著她,良久,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這一手還真是厲害。但是,以后不要輕易的用了,萬一傷口感染,可就毀了你自己的容貌。”
她當然知道,這姑娘其實是為了消除自己的戒心。
招了招手,讓這姑娘靠自己近一些。
從她新準備好藥盒子里,拿出一些花膏來,給她輕輕的敷在了傷口上。
“抱歉啊,姐姐的日子也著實是不好過。”
林夢雅輕輕的跟夏侯紜道歉,宮家五子待她那般好,到了現在,宮斌還是因為一只鳳釵懷疑她。
從前她就是一個謹慎的人,如今的情況,讓她更加馬虎不得。
所以許多事情,她都留有余地,為的就是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世上除了她的家人跟朋友外,不能被信任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我明白,不過以后,我能跟著姐姐么”
小姑娘柔柔的笑著,可眼睛里卻深埋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不管她表現得有多淡定,終究,她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
在遠離家鄉,遠離親人的衛國,所能期待的,也只有自己這個畫中人了。
“當然可以,不過,就是得委屈你一下了。”
夏侯紜的身份,絕對不能被曝光,否則,危險的就不只是她們兩個。
小姑娘拼命的點頭,連連保證。
“我明白,我知道。我們兩個是第一次見,你覺得我聰明可愛,所以想讓我當你的貼身丫鬟,對不對”
夏侯紜沖著她眨眨眼睛,謊編的溜圓,看來以前沒少干這種事情。
林夢雅點了點頭,隨后低聲在她的耳邊問道。
“在你們這一隊人之中,可有人讓你覺得奇怪么”
夏侯紜想了又想,才遲疑的說道。
“我們這隊人,都是被剩下來的,彼此在之前都不認識。要說奇怪,也沒什么奇怪的,姐姐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妥”
搖搖頭,也難怪夏侯紜沒感覺。
榮家女奴眾多,而且夏侯紜又是最普通的一個,哪里會覺察到什么呢。
“算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情,可不許告訴別人。”
夏侯紜立刻點頭,轉身離開。
在她離開后不久,林夢雅從來不離身的白蘇,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夜好眠,天光還未曾放亮,白蘇就匆匆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果然如主子說的一樣,夏侯紜回去之后,就開始有意無意的盯著那些人,只不過,我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坐在梳妝鏡前面的林夢雅看了看白蘇,心里頭卻是松了一口氣。
她怕夏侯紜是榮家為了安排試探她而來的,如此,那龍天昱他們可就危險了。
所以,她昨晚才故意的透露了一點消息。
如果夏侯紜真的是細作,那么昨晚,就一定會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