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又是怎么知道,您一定會出現呢這幾天,出去處理事情的,不都是幾個少爺么”
與陰謀詭計一途,白蘇實在是沒有十足的天賦。
尤其是到了衛國之后,這里面的水太深,稍有不慎,就會被淹死。
所以,林夢雅也是要事事提點她才行。
“你還記得,咱們剛來的那一天么”
白蘇點點頭,靜靜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原本,宮路是要去接我們。但是他卻沒有去,我們找過來的時候,你看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那就說明,這客棧里頭,藏了要防備著旁人的東西。但是那個時候,他對我并沒有什么敵意。可是第二天,他拿著東西來試探我的時候,卻對我十分的厭惡。這肯定是因為,有人肯定了他的某些想法。所以,我才猜到是他說服了宮斌,想要試探我。”
這些,林夢雅先前并未跟白蘇明說。
如今被她得知了,白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個忘恩負義的宮家,哼,若是不信我家主子,何苦勉強您過來,我們在家里頭,豈不是更痛快主子,要是他們不信咱們,咱們立刻就回家”
這丫頭,果然是看不得自己受一點點的委屈。
“我話還沒說完,你先別急著罵。宮斌不是傻子,即便是有那個東西,他也不一定會全信那個人的話。但他的目的卻已經達到了,那就是讓宮家與我產生隔閡。可惜的是,宮家真正的掌權人可不是宮斌。而是那位,在家中掌管一切的曾祖。他老人家心里頭明鏡似的,不然,也不會把宮平指派給我了。”
這就是曾祖高明的地方,在外界看來,一切的事情都是由宮斌拋頭露面的去操辦。
再加上早年他就曾經經過商,有過歷練,而且在家族之中,他又是最大的那一個,宮家家教嚴謹,幾個弟弟又十分的尊敬他這個大哥。
所以難免那些不了解情況的人,就會認為宮斌才是宮家實際上的掌權人。
可惜,這一切都是宮家老祖在背后操縱所制造的假象。
為的,就是迷惑那些,意圖分化宮家的人,如今看來,似乎已經起到了應該有的作用。
但老祖把宮平給她,就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曾祖,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有了這個保證,誰都得靠邊站。
“今天的事情,一定是那個藏身在客棧里的人通風報信去了。你知道,為何這幾天,我都不下樓么哼,想要偷窺我,哪有那么容易。”
因為宮斌的關系,現在宮路也是被禁止上她的房間。
所以,除了白蘇跟宮平之外,沒人能進的來。
何況這兩個家伙,嘴巴都不是一般的嚴,想要從他們的嘴里頭套出自己的情況來,簡直是難上加難。
所以,那些家伙們才坐不住了,想出了這種主意來試探她。
真是不知道說他們蠢好,還是聰明的好。
“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剛才豈不是會讓他們覺得可以輕視主子了主子,都是我不好,其實我是想著,萬一死了人的話,對方要是找上門來發作,更會壞了主子的事情。沒想到,倒是我做的錯了。”
白蘇絞著衣角,心里頭十分的后悔。
林夢雅卻把她扶了起來,拍了拍她膝蓋上的灰塵。
“這事本就不是你的錯,何況也沒什么不好的。你就是我,他們看到我這么不好惹,也會投鼠忌器。不過白蘇,你得記住。在這里,人命如同草芥。剛才要是武功不好的是你,他們,可不會對你留手。”
白蘇看著主子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你跟我說說,剛才到底怎么了。”
經過,倒是跟那幾個看門的人描述的一樣。
只是白蘇從那些人的交談里,得知這些女孩子,都是榮家淘汰下來的。
榮家有個高手,聽說從前是個唱戲的名角。
他會在榮家的那些男孩女孩里,挑選適合塑造的,然后悉心調教。
最優一等的會成為那些世家富豪們的禁臠,次一等的進入榮家的一個歌舞坊里頭供人褻玩。
就算是最末一等,也會成為榮家蓄養的私奴。
但是這些淘汰下來的女孩子,就會成為奴隸拍賣市場中,最為悲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