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不在我這,已經被人帶走了。想知道是誰帶走的么,他也是你們宮家的人,不過,他可比你們厲害多了。”
林夢雅知道他是故意的,為的,不過是速求一死。
可宮家哪個人會那么蠢,對于復仇來說,死,可是最仁慈的方法了。
所以,她蹲下來身來,好整以暇的跟袁田對視。
“我們不會就這么殺了你的,至少現在不會。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宮家人是誰,放心,我會讓你活著看到他的下場。敢欺辱我們宮家的人,我會讓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還有件事情,那個叫秀玉的女人在哪里如果你說對了,我可以考慮考慮,讓你跟你的弟弟,早一點相聚。”
強烈的危機感,讓袁田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個女人,雖然長得很美,但是她的眼神,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她明明沒有跟過來,可他還是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一條毒蛇鎖定了一般。
“她,她跟著宮哲跑了”
又是宮哲,雖然她已經猜測了個大概,但是從袁田這里得到了證實以后,她還是不由得對宮哲的憎惡,更加重了一分。
袁氏兄弟固然可惡,但宮哲的心腸更狠。
居然如此對自己的族人,她倒是很想把他的心肝都挖出來看看,是不是早已經熏黑了。
“先把人帶下去。”
宮斌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把袁氏兄弟拖了下去。
“大哥,你帶著堂叔去城主府吧。把這里面的事情都講清楚,告訴他們他們宮家又回來了。”
“好,那你呢”
宮斌心中的憤怒,其實要比林夢雅多得多。
不管是袁氏也好,還是那個畜生也罷,他都不會放過。
“這種事不適合我出面,讓五哥哥跟白蘇陪我回去就好,你不必擔心。”
他知道這個小妹不是普通人,也不再多問。
收拾好這里的一切后,一眾人分成兩路,林夢雅她們,回到了客棧之中。
按照輩分,她理應稱呼宮夫人為堂嬸。
細細的切了脈,林夢雅開了個方子,由白蘇去抓藥,煎藥。
宮五看著她,總覺得小妹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那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卻差一點,被她給扎上銀針。
“別晃了,我沒傻。”
宮五立刻收回了手,轉而笑嘻嘻的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她。
“小妹,你在想什么”
看了宮五一眼,她一根根的把銀針插回了針包。
“我在想,宮哲的目的,真的是錢么”
作為宮家老祖的曾孫,他不會不知道宮家的富有。
與其去販賣奴隸,還不如想辦法把宮家的財富弄到手。
而且宮哲的手段極為惡劣,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哼,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除了為了錢之外,他還能為了什么。你不知道,他之前還想去老家那邊騙孩子們來賣。要不是二哥及時趕到把他給打跑了,只怕會有更多的孩子遭殃。”
宮五這邊憤憤不平的說道,可林夢雅卻腦中似乎掠過一個模糊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宮哲很喜歡拐賣宮家的小孩子么”
遲疑了一會兒,宮五才點了點頭。
“也不完全是,你也知道,我們宮家不管是那一房都沒女兒。所以他就去騙那些身強力壯,但是涉世未深的青年,后來更是不惜販賣一些小孩。這人沒人性的,連自己的孩子他都賣”
提起宮哲,宮五就是一肚子的怨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畜生抓過來剝皮抽筋才解氣。
“宮哲我們是不會放過的,算了,現在想這些事情尚且有點早。我去幫堂嬸看病,你老老實實在這里等著,給我幫忙。”
她起身想要去看看宮夫人,可宮五也站了起來低聲問道。
“妹妹,方才你只說你在你的家鄉遇到了一位很杰出的老師,你這個老師,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