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小妹不是普通人,也不再多問。
收拾好這里的一切后,一眾人分成兩路,林夢雅她們,回到了客棧之中。
按照輩分,她理應稱呼宮夫人為堂嬸。
細細的切了脈,林夢雅開了個方子,由白蘇去抓藥,煎藥。
宮五看著她,總覺得小妹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那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卻差一點,被她給扎上銀針。
“別晃了,我沒傻。”
宮五立刻收回了手,轉而笑嘻嘻的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她。
“小妹,你在想什么”
看了宮五一眼,她一根根的把銀針插回了針包。
“我在想,宮哲的目的,真的是錢么”
作為宮家老祖的曾孫,他不會不知道宮家的富有。
與其去販賣奴隸,還不如想辦法把宮家的財富弄到手。
而且宮哲的手段極為惡劣,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哼,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除了為了錢之外,他還能為了什么。你不知道,他之前還想去老家那邊騙孩子們來賣。要不是二哥及時趕到把他給打跑了,只怕會有更多的孩子遭殃。”
宮五這邊憤憤不平的說道,可林夢雅卻腦中似乎掠過一個模糊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宮哲很喜歡拐賣宮家的小孩子么”
遲疑了一會兒,宮五才點了點頭。
“也不完全是,你也知道,我們宮家不管是那一房都沒女兒。所以他就去騙那些身強力壯,但是涉世未深的青年,后來更是不惜販賣一些小孩。這人沒人性的,連自己的孩子他都賣”
提起宮哲,宮五就是一肚子的怨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畜生抓過來剝皮抽筋才解氣。
“宮哲我們是不會放過的,算了,現在想這些事情尚且有點早。我去幫堂嬸看病,你老老實實在這里等著,給我幫忙。”
她起身想要去看看宮夫人,可宮五也站了起來低聲問道。
“妹妹,方才你只說你在你的家鄉遇到了一位很杰出的老師,你這個老師,叫什么名字啊”
“你問這個做什么”
她故意隱去了老師的名字,就是怕這些人打破砂鍋問到底。
宮五湊在她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剛才聽三哥說,你的針法十分的特殊,所以有些好奇。我聽聞百里家就有一部針法秘籍,不過他們家人可是從來不外傳的。”
林夢雅轉過身來,繼續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她知道這個百里家,竟然也是醫道世家,她怕老師真的跟這個家族會有什么牽連,所以打定了主意,說什么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人家百里家的針法秘籍,我怎么可能知道。我這針法嘛,你們之所以看不懂,是因為是野路子。所謂,偏方治大病,知道了么”
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胡扯,而宮五又一向是聽她的話,也沒有半點的懷疑。
好不容易應付了這個好奇寶寶,林夢雅轉身,來到了內室之中。
白蘇跟在她身邊久了,許多事情不用她吩咐就做的很好。
如今宮夫人已經服下了藥湯,接下來,就是要讓宮夫人把肚子里的東西,都給排泄出來。
先用銀針刺入宮夫人的穴位,林夢雅又搓熱了手,開始在宮夫人的肚子上按揉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宮夫人也有了反應。
接下來的情況,就連宮五都沒堅持住,離開了這臭氣熏天的屋子。
可林夢雅跟白蘇卻還是眉頭都不皺的繼續堅守,對于宮五的逃跑,林夢雅只是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年輕人啊,還是靠不住。
整整折騰了小半天,就連大哥他們都回來了,林夢雅這才跟白蘇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出去吃晚飯。
“嘔”
一看到她們倆,宮五就忍不住想起不久前的場景,胃里頭直反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