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里面剛好傳來打斗的聲音。
宮五心里頭著急,一個翻身就越過了院墻,加入都里面的爭斗去了。
剩余的這些人把大門踹開,剛到院子里,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白蘇跟宮五聯手,絕對的完虐袁氏兄弟。
而此時,袁井已經躺在地上沒了呼吸,那袁田卻還剩下半天命,可也隨時能被人結果了。
宮家人輕易的就找到了那口地窖,把里面的人解放出來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大,大少爺。”
幾乎已經瘦成骷髏的前任城主宮謹行,不過才年過四十,頭發跟胡子卻是已經花白一片。
而他的妻子,卻是癡癡傻傻,身上也臟污不堪。
兩個人衣不蔽體,下去救人宮家男兒,都已經忍不住紅了一雙眼眶。
可想而知,這幾年兩個人過的,有多艱難。
“堂叔,已經沒事了,我們宮家已經有了新的家主,再也不會受人欺負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看到自己的親人被如此的對待折磨,宮斌也是努力的握緊自己的手,生怕眼淚會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雖然人已經被救上來了,但卻已經毀了。
林夢雅按個輕輕的給他們搭脈,宮謹行不存眼珠的盯著面前的女子,神情滿是激動。
“這是,這是”
“堂主,這就是咱們宮家的家主,我的小妹,宮雅。”
噗通一下,四十多歲的宮謹行,跪在了她的面前,哭的像是個孩子。
“請說。”
宮斌哪里看不出這些人的意圖,只好按捺住怒火,冷眼看著這幾個跳梁小丑。
可惜,大概是因為昨日宮五給錢給的太痛快了,導致他們以為,這錢來得太過容易,所以今日,他們也越發沒了忌諱,貪婪得很。
“我們兄弟們,也不是故意的為難你們。你們要知道,這里是袁城,就是我們袁氏兄弟的袁。凡是在這里做買賣的商戶,每人每月,都要交一些稅銀。你們這泰寧客棧可是逃了頭三年的稅,只要你們能交上,你們以后的買賣,沒有人來敢找你們的麻煩。”
“袁城我倒是不知道,這里何時改叫什么袁城了。”
宮斌的態度越發的冷淡,眼中的怒火層層累積。
宮家其他的三個兄弟,也都在遮掩著眸中的殺意。
并非他們退縮,而是一旦出手,就會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殺面前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這之前,還是不要輕易的被他們察覺出來比較好。
“叫什么跟你沒關系,今天我就把撂在這兒。在袁城,得罪了我們袁氏兄弟,你們,就等死吧”
袁井一臉的陰鷙,一字一句,好不得意。
“等死那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得罪你們,會是怎么樣的死法”
泥人尚有三分的火氣,何況是宮家大少爺。
如果說,原先宮斌的態度只是想要息事寧人的話,現在,他倒是很想試試,傳說當中的袁氏兄弟,到底是有多厲害
“大哥,看來他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袁井后退了一步,跟他大哥袁田冷聲說道。
“那兄弟們,就陪他們玩玩。一群沒了女人就爬不起來的家伙,還有什么資格來跟我們叫板”
袁田冷笑一聲,揮動手,示意那些嘍啰們上前教訓。
可沒想到,還沒等那些人圍上去,只聽到接連響起的幾聲慘叫聲,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右手,面色慘白的倒在地上打滾。
“敢在我們宮家的地盤上撒野,削你們右手一指作為教訓。”
陰測測的話語還未落地,那些人便又開始哀嚎了起來。
他們完好的那只手,卻是在此刻齊腕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