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宮斌哪里看不出這些人的意圖,只好按捺住怒火,冷眼看著這幾個跳梁小丑。
可惜,大概是因為昨日宮五給錢給的太痛快了,導致他們以為,這錢來得太過容易,所以今日,他們也越發沒了忌諱,貪婪得很。
“我們兄弟們,也不是故意的為難你們。你們要知道,這里是袁城,就是我們袁氏兄弟的袁。凡是在這里做買賣的商戶,每人每月,都要交一些稅銀。你們這泰寧客棧可是逃了頭三年的稅,只要你們能交上,你們以后的買賣,沒有人來敢找你們的麻煩。”
“袁城我倒是不知道,這里何時改叫什么袁城了。”
宮斌的態度越發的冷淡,眼中的怒火層層累積。
宮家其他的三個兄弟,也都在遮掩著眸中的殺意。
并非他們退縮,而是一旦出手,就會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殺面前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這之前,還是不要輕易的被他們察覺出來比較好。
“叫什么跟你沒關系,今天我就把撂在這兒。在袁城,得罪了我們袁氏兄弟,你們,就等死吧”
袁井一臉的陰鷙,一字一句,好不得意。
“等死那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得罪你們,會是怎么樣的死法”
泥人尚有三分的火氣,何況是宮家大少爺。
如果說,原先宮斌的態度只是想要息事寧人的話,現在,他倒是很想試試,傳說當中的袁氏兄弟,到底是有多厲害
“大哥,看來他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袁井后退了一步,跟他大哥袁田冷聲說道。
“那兄弟們,就陪他們玩玩。一群沒了女人就爬不起來的家伙,還有什么資格來跟我們叫板”
袁田冷笑一聲,揮動手,示意那些嘍啰們上前教訓。
可沒想到,還沒等那些人圍上去,只聽到接連響起的幾聲慘叫聲,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右手,面色慘白的倒在地上打滾。
“敢在我們宮家的地盤上撒野,削你們右手一指作為教訓。”
陰測測的話語還未落地,那些人便又開始哀嚎了起來。
他們完好的那只手,卻是在此刻齊腕剁下了。
“侮辱我大哥,那我便剁你們一只手,作為賠償”
袁氏兄弟瞬間臉色慘白,他們兩個只在袁城作威作福過,哪里見識過如此狠辣的手段。
昨天那個看似很好說話的青年,此刻卻站在一群疼得打滾的人中間,臉上的笑容雖然燦爛,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傷我們的人,我要你死”
袁井一聲怪叫,便如同一頭牤牛般,沖向了宮羽。
他們兄弟能在城里縱橫多年,也并非是全憑著仗勢欺人,這兩人也是有著一些不凡之處。
比如這袁井,天生神力,十七歲那年,就可以搬得動城主府門口的石獅子。
后來宮家式微,也無力在繼續監管下去,他們就成了這城中一霸,沒想到今天,卻是惹怒了正主兒。
此時袁井就是沖著宮五去的,只要給他的一對拳頭捶上,不死也得殘廢。
但宮五卻是冷哼了一聲,提起拳頭居然與那家伙對撞了過來。
袁井心中滿是殘忍的得意,這人,簡直是自己找死
咔吧的一聲,兩個人的手臂相撞,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林夢雅,只聽到有人慘叫一聲,心思一動,連忙喊了一聲。
“小心,有毒”
宮家的幾個人立刻反應了過來,只有宮羽一個沒來得及抽身。
一直站在身后的宮田從袖口中撒出漫天的淡黃色粉末,宮五立刻擋住自己的口鼻,卻錯失了誅殺那個家伙的良機。
袁田立刻拉起倒地不起的袁井,趁亂消失。
“五弟莫追”
宮斌立刻叫住了宮五,后者有些憤憤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