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白蘇回到了她的身邊,有了這個丫頭的保護,宮四也就安心了。
帶著人繼續在客棧里搜查,門窗緊閉,林夢雅跟白蘇對視了一眼之后,再也無心睡眠了。
一鬧,就鬧到了天亮。
燭火燃盡,林夢雅跟白蘇,卻坐在榻上,半宿沒合眼。
直到宮斌找了過來,看到自家小妹一臉的憔悴之后,不由得十分的心疼。
吩咐人把早飯端到了她的房中,林夢雅立刻抓住大哥哥,詢問昨晚的事情。
“你說問那個潛入者么你五哥說,那人武功倒是不高,可是卻是極為刁鉆。我們這么多人搜查,也還是讓他給逃掉了。不過,此人到不像是來尋仇的,昨夜他跟你五哥交手的時候,處處都留著分寸,也沒有傷人的意思。想來,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
話雖如此,但這樣藏頭藏尾的行為,卻并不光明正大,想來,也不會是好人吧。
吃過了早飯,她才覺得人恢復過來一些。
幾位哥哥體恤她,決定在這里再歇息一天。
林夢雅跟白蘇補眠之后,那天夜里的事情,才算是有了一個不算圓滿的結局
他們都在猜測那個潛入的神秘人是誰,但說來說去,都沒什么證據。
五哥哥更是慘,從昨晚到現在,他跟神秘人交手的過程,就一遍遍的重復著。
到了后來,只要有人看他,他就像是被猜到尾巴的貓兒,立刻開始炸毛。
林夢雅實在是不忍心,只得讓他事無巨細的說一遍之后,替他記住了。
“小妹,你真的能一字不差的,都記下來么”
初始,宮五十分的驚奇,他聽說過有人能過目不忘。
但是書本上的知識,說起來還是有規律可循的。
可他說的零零碎碎,就連自己都不能重復完全一樣的第二遍,他家小妹居然可以
這,不太可能吧
宮斌的眼神里,有幾分讓林夢雅深覺得有趣的深意。
她家這個大哥啊,看似沉穩,實則也是一個,看不得旁人悠閑的人。
“也好,宮家百廢待興,許多事情還得從新開始。只是大哥哥,你使喚別人我不管,你可得體恤一下我這嬌弱的身子。”
她歪頭,沖著宮斌調皮的眨眨眼睛。
后者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知道了,我們宮家這么多男人,哪里需要你一個女孩家忙前忙后的。”
其實她也不是怕辛苦,終究她是要離開宮家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她也要為自己的離開做準備。
雖說是已經停業的客棧,但是一應之物俱全,他們出門的時候,也帶了廚子跟食物。
只是有些常見的新鮮蔬果,則是需要現在去購買。
坐在客棧的正廳里面,早有人切好了冰鎮好的西瓜,用了一盞青色的玉碗盛著放在了桌子上面。
今天天熱,大家也不由得多吃了些。
正在屋子里閑聊的時候,忽然聽得外面,有些喧嘩。
“憑什么不讓我進去你們這不是客棧么,既然是客棧,哪里有往外趕人的道理”
“就是,當初這泰寧客棧,我們兄弟兩個可沒少捧場,如今你們竟然無聲無息的開了,顯然是沒有把我們兄弟倆放在眼里”
兩道聲音,一低沉,一跋扈。
林夢雅眉頭微皺,身邊立刻有貼身的長隨,趕出去處理狀況。
“白蘇,去,看看什么情況。”
立在她身后的白蘇閃身消失,隨后便傳來了那兩個人越發狂妄之語。
“你們沒有重新開業哼,笑話,你這是在蒙我們么你看看,這個人你們可認識”
“你,你怎么能無緣無故的打人這里,乃是我們宮家的私產,無人有權過問。”
那長隨名叫宮柳,素來是跟在大哥身邊的,旁的沒學,但憨厚踏實,倒是有幾分大哥的性子。
但即便是這樣的一個人,卻依舊抬高了語調,只怕對方,是真的難纏。
“哼,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們歇著,我去看看。”